嗽嗽的说道,言语之间颇有匪气,瞪了李大雪一眼便又举起了酒杯:“俺们爷俩再走一个。”
“走走走....我干杯.....您随意.....”我笑着说道。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也许是酒精上头的缘故,这老爷爷的话开始多了起来,先是拉着我们听他说了一个多小时的抗日故事,之后则又被他拉着,一点不落的听着他批斗了李大雪十来分钟。
“那狗草的杨畜生本来就是个神棍,早跟你们说了,你们还不信!”陈爷爷骂骂咧咧的说道,咳嗽了几下,没好气的瞪着李大雪:“老子不是不信这种东西,只是那神棍一看就知道是骗人的,你们一群人当着我的面说他是活神仙,这能怪我发脾气吗?还他妈把家里的事儿瞒着我?”
李大雪的笑容极其无奈:“我不是以为您不信这种东西吗?”
“屁,不是不信这东西,是我不信神棍。”陈爷爷重重的拍了拍桌子,打着酒嗝扫了我们一眼,口齿不清的骂道:“你们这群刑子知道个屁,真正有本事的人老子的爹当年就见过,就在俺们祝家沟北边的荒山里!”
听见这话,我跟胖叔的眼睛霎时就亮了,海东青也是脸色一变,跟我们互相对视了一眼,便不动声色的往下听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