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海东青对于我的嘲讽没表态,只是很平静的拍了拍胖叔问道:“胖叔,记清楚他说的话没?”
胖叔楞了一下,没多想就点了点头。
“那就好,要是他一会死了,现在他说的话就是遗言。”海东青点点头沉默了下去,顿时我脏话就翻了天。
一路上就只有我的骂街声跟罗盘的嗡嗡声,周围都异常的安静。
盘旋在我们身边的蚊子也渐渐没了踪影,仿佛都陆陆续续的凭空消失了一般,不知不觉中,我们四周的气氛就陷入了一种莫名的死寂。
沿着山路又走了十来分钟的样子,我们终于过了第二个矮山头,走出树林的第一眼,我们就看见了一片极其醒目的白沙地。
“嗡嗡....”胖叔手里的罗盘指针旋转速度猛的就加快了,嗡嗡声再度大了几分,而我们的脸上也逐渐浮现出了凝重的表情。
“尸体的味道。”海东青皱了皱鼻子:“在地下,我能闻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