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好几个小时,在送左老爷子上船时我们才反应过来。
要落日了。
“走了走了。”左老爷子拿出酒壶,喝了壶中最后的一点酒,哈哈大笑着划动船桨。
“对了老爷子,您全名叫啥?”我急忙问道,心说这人只给我们说了姓氏,却没说名字,这种感觉可有够神秘的。
“左广思,广东的广,思想的思,哈哈哈!”
左老爷子笑着,划着船,渐渐远去。
看着他略显佝偻的背影,我们都感觉到了一种莫名其妙的感觉,就是心里发紧。
落日余晖,百里大湖,孤舟一艘....
这些种种就似跟这老人融成了一体,看起来很苍凉,也很孤独。
就在这时,我们都听见那老人悠悠然的唱起了歌,应该是民间小调吧,因为距离太远的缘故,具体内容我们都没听清,只隐隐约约的听见了那老人最后大笑出来的几句。
“老渔翁,一钓竿,靠山崖,傍水湾。”
“扁舟来往无牵绊,沙鸥点点轻波远,荻港萧萧白昼寒,高歌一曲斜阳晚。”
“一霎时,波摇金影,蓦抬头,月上东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