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丞相家的主屋里,殇正在埋头批阅着纸函,忽然像想起什么事似的,抬头看了一下屋外的阳光,“什么时辰了?”
“大公子,已经戌时了”旁边的丫鬟说道
戌时?都忘了时间尽然这么晚了,拿起外衣就匆忙的合上纸函,往府上赶去。进了府,习惯性的看向亭子的方向,夜晚的八角亭暗暗的一团,却依稀看见空荡荡的,没有人在。停下一直匆忙的往回赶的脚步,殇感觉微微的有点失落,为什么会失落,却不明白。转念想到,都这么晚了该睡觉了吧,这样想的时候,殇轻笑了一下,往主屋走去。
莫如一个人坐在路上,失神的不知道眼睛看在哪里,手上的披风掉落在一旁,
“莫如,你做地上做什么?”殇生气的问,今天管家又不在家,不照顾琉璃跑着坐着干嘛
“小姐,小姐”莫如依旧痴痴的只是无神的看着回来的殇语无伦次的说道“不见了,奴婢不见了小姐,奴婢做完晚饭,出来给小姐送披风,就不见了小姐,奴婢找了很多遍,都没有找见,奴婢一直找的,一直找的,就是没有找见,奴婢叫了好多遍,依旧没有找见,奴婢想去找教主的,可是奴婢不知道您在哪里,这里奴婢一个人也不认识,教主,您说小姐不会有事的吧,要是小姐有事,奴婢罪该万死啊,连伺候恩人都做不……“还没有说完,殇就点了她的睡穴,把她安放在她的房间,
“主人,有什么吩咐“看见殇的眼神,隐藏在暗地里的影士就一齐出来了,
“我又没有说过让你们留在府上照看她,“殇冷冷的说
感觉到殇平静的语气,一群影士就通通的跪了下来,他们知道主人这个时候最危险,“主人,我们该死,”
“是老管家那边的事情?”
“恩,是的,老管家今日潜进宫里面,看来大选的日子要提前了,只是在出来的时候遇见了一点麻烦,那个纨绔的皇帝最近行为很是古怪,所以……”
“我知道了,下次你们一次只完成一个命令。”
“是”跪在地上的影士战战兢兢的说道,那强大的寒气从主人的身上发出,似是渗入了骨骼里面,从来没有感觉过这么多的寒气,看来主人是真的很生气。影士们用真气挥发掉身上直流的冷汗,便一起翻窗离开,接下来的事不用主人吩咐,他们都知道自己应该做什么了,不然这条命还不知道能留到什么时候。
只留下殇一个人在亭子里面,坐在昨天自己坐过的地方,看着对面空荡荡的空气,慢慢的试着平复身体里面一直汹涌着的怒气和紧张,父亲一直教诲自己,成大事者要很好的控制自己的情绪,自己这么容易失控还是头一次,都是自己太大意了,明知道她刚服过解药,身体还属于恢复期,功力也就原来的2成,还放心的让她一个人待在府上,
17
被人点了穴道,一直带着运用轻功来了这里,琉璃好容易冲开穴道的时候,才发现自己正躺在一间陌生的房间里面,仔细的打量了一下,却有一种奇怪的感觉,明明是陌生的床,陌生的帐纱,陌生的门和窗,却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感觉到窗外的气息,琉璃收回打量的眼神说道:“谁,“
“啧啧,我都站了好久了,你现在才发现,想来爹爹说的是真的,怪不得这么容易就被爹爹捉来了,不过“琉璃问完就看见一名男子从窗户翻了进来,一身耀眼的红衣,原来是琉府琉二公子琉景,此时琉景正贴近琉璃的脸,细细的打量,又似是在细细的琢磨“不过,你长的还真像,难怪那天寿宴上,我就感觉你这么熟悉,原来是姐姐的女儿啊,嗯嗯,长的不错”说着手指还轻轻的划过琉璃的脸,这一下却让琉璃闪电般的想起小时候自己原来见过这个男子,那个时候他就爱这么在没有人的时候出来,安静的看着她,然后什么都不说的就只是一下一下的划着她的脸,脸上带着温暖的表情,“你就是常常来我们家看我的叔叔,可是?”琉璃紧张的问,和那个温馨幸福的回忆一起见证过的人,见证过自己曾经温暖幸福过,
“是,不过不是叔叔,是舅舅,恩?你应该叫我二舅舅。”
“二舅舅”琉璃很乖巧的这样叫他,即使是叫师父的时候也没有现在这一句二舅舅的感觉,那是一种一家人的亲切,再也没有爹爹娘亲可以去叫了,还好有一个二舅舅可以叫,对于琉栋也只是限于那是娘亲的爹爹,丝毫没有外公的感觉,看见琉玉也只是如此,却惟独对这个行事乖张的二舅舅感觉亲切,许是小的时候就有印象的吧。
“恩,乖”琉景有一瞬的失神,继而温柔的应了一声,姐姐的女儿呢,真好的感觉
“二舅舅,我饿了”记得自己还在等殇回来一起吃晚饭的,结果就感觉眩晕的感觉,接着就知道自己被人点了睡穴,接着就来了这里,还没有吃饭,中午的时候也因为昨晚的事情吃的不多,这个时候看见二舅舅忽然就有种很饿的感觉,奇怪的反应呢,只是不知道回家了的殇发现自己不见了的时候会不会担心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