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银殇就看见怀里的女子,带着血,嘴角上扬,笑了,笑得那样幸福和满足,却笑得自己心痛不已,不,这不是自己要的,不,银殇紧紧的抱住琉璃,希望这一切不是真的。
“殇,你是我的夫君啊。璃儿是你今生的妻,是你唯一的妻啊,”说完这一句,琉璃便晕了过去,随着这一句,银殇头痛欲裂,随即也晕了过去。
过了好几个时辰,银殇终于清醒过来,带着那些沉睡了好久的记忆,和深入骨髓的疼痛一起清醒过来,“璃儿呢”
身边的太医带着银殇来到琉璃躺着的侧殿。看着和记忆里一样的容颜,却是消瘦了许多许多,银殇心疼不已,
“璃儿为何还没有醒来?”
一旁的太医颤颤巍巍的擦了擦额头上的汗,说道:“回皇上的话,娘娘已去了,皇上“
“不可能,不可能的,太医,你一定要好好整治,让璃儿早一点醒过来,快一点“银殇无助的吼着,他不相信,不敢信,
“等等,“湮青看见站在诸人身后的老者,心喜的说道”这位高人,你就是璃儿口中的先生,是不是?先生你一定可以救璃儿的对不对?“
听见这句话,义仓,苏然,银落,等通通迫切的看着这位老者。
“诸位可否听先生说几句?“站在众人身后的先生这时走至琉璃的塔前,沉痛的看着众人,见银殇没有反对,说到:”璃儿乃是我仙界的蝴蝶仙子转世,因上届在仙界犯了仙规,被罚至人间经历种种磨难,本来,小姐的劫数已是受完,只需随先生一同前往废墟届继续最后的心灵净化修行便可重回仙界,先生也为此事多次却说小姐,但是小姐一直宁死不随先生离去,小姐总是说她和皇上有过约定,所以没有皇上的许可,她哪里也不能去。只是,神仙如若没有上天的允许是不能在凡间逗留,多呆一天,仙命便减一年,小姐已经在凡间多逗留了整整一年,加上小姐重上仙界修行,仙命本就不长,是以如今的小姐,怕是耗尽仙命,总是上天也救不了小姐,所以,诸位还是接受眼下这个事实“
见银殇已经濒临崩溃的边缘,先生赶紧说道:“但是,皇上,在小姐仙逝前,小姐用意识托给先生一句话,她说,这一生能成为殇的妻子,她无怨无悔。
“不“银殇仰天长啸,怎么可以,怎么可以,就这样丢下自己,我不过才忆起那些所谓的幸福啊,世界就没有了你,我怎么来赎罪,怎么来弥补对你的这些伤害?我们不是约好一辈子不离不弃的吗?这一辈子还有那么长,你怎可以就独自一个人先走,你怎可以不经我同意就毁约?你不是希望我记起我们的过往吗?我现在记起了啊,你该高兴啊,为何要离开我,为何?不,我不准你死,我不准!
银月殇朝四年,琉璃逝世。
银月殇朝四年,银皇追封兰贵人莫氏琉璃为宸妃,
银月殇朝四年,银落下落不明,
银月殇朝五年,银皇双目失明,
双眼看不见了,却意外的可以做梦。梦里,银殇看见自己隐身在一处屋顶上,院内的树下,一席月牙白的少女,一脸淡漠温柔。那样的疏离,让一直冷漠的自己都微微动容,连带着一丝丝的心疼,那是第一次相遇吧。他便知她是个寡言的女子。之后呢,她在身中剧毒时拒绝自己的解药,她说:总要有人留下。
他说:做我的女人。
她便说:好
看见他闯进自己的卧房,她不可思议的说:什么你也要睡在这里?那表情如此丰富可爱,他看的心漏掉几个节拍。
第一次拥着除了娘亲以外的女子,睡的那样安心,
得知她在自己府中不见时,那种心慌紧张无措的心情,一直难忘,自此再不敢独留她一人。
那一日在湮然国皇宫,她明明受了委屈,却还是看着他将自己的眼泪忍回去,闭一下眼睛,再睁开时,又是风平浪静的坚强,可那样的坚强刺痛了他的心,他不要她那样辛苦,他不要她那样委屈,这一生,他发誓要尽其所能护她安好。
从湮青手里带回她,他觉得那些没有了她在身边的过往,也忽然变得有滋味起来,因为它们是等待的幸福,是,幸福,自此有了她,他开始幸福。
她为他包扎伤口,明明只是很小很小的很常见的伤口,她却滚落了一地的眼泪。看见为自己心疼的她,他发誓自己要变得更强大,强大到再也不会受伤,让她担心。
看见她跟随自己上了回国的马车,他心跳加速,眼眶发热,那是幸福吧,浓浓的来的措手不及的幸福。
看见她和落有说有笑,他就坐立不安,心神不定,气闷烦躁,是,那不愿她和旁的男子这般亲密,哪怕是自己至亲的弟弟,也不行,
第一次吻她,他不是不经人事的毛头小子,却在第一次吻她时不由自主的沉陷进去,无法自拔,那一次的甜蜜至今都记得,是那么美好。
“璃儿,又在想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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