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着扶桑一路走回宸宫,将扶桑放下,吩咐嬷嬷帮她换上干净衣裳,自己则去了浴池,他不明白自己今晚为何会弃璃贵人而毫无疑问的抱着她回来,在浴池里泡了很久,他想让自己冷静下来想个明白,但是只要是关于她的事情,他一件都没能想清楚,
等到嬷嬷宫女们都退下去的时候,银殇就躺在扶桑的身边,单手搂着她,将她的头搂过来靠在自己的xiong膛上,却不想这一举动惊醒了熟睡的扶桑,看见扶桑第一反应是往外退了退,银殇忽然就自责的不得了,想来是那晚的举动吓到她了,于是心疼的拍了拍她的脸,顺势搂紧了扶桑,以此让她知道自己今晚只是想和她一起安静的睡觉。感觉到此点,扶桑搂紧了银殇,使劲的嗅着他身上熟悉的味道。将脸久久的埋在银殇的xiong膛上,不愿出来,这片刻的温馨,扶桑不知道是不是偷来的幸福,这么不真实,
本来见扶桑闷在自己怀里久久不动似是忽视了自己般,银殇就生气的准备抬起怀中之人的小脑袋,却在感知到来自心口的丝丝凉意,举起的手就僵在半空中,最后缓缓的放下,抚慰在扶桑的头发上,轻轻的轻轻的抚慰着,不明白这个女人怎么总是对着自己哭,还每次都哭的这样安静,这样悲伤,让他的心都忍不住疼痛起来,
银殇轻轻的捧起扶桑的脸,看见因哭泣而脸颊微红的扶桑,银殇就情不自禁的吻了下去,不同上次的侵占,这一次像是对待易碎的珍宝,轻柔的让琉璃不舍得这一刻会很快就过去,她多么希望时间就停留在这里,停留在只有他和她的世界,没有那么多猜疑和不信任,没有那么多旁的人,该是多幸福。
久久,两人才依依不舍的分开,各自心跳不已,银殇不可思议的看着扶桑,刚刚那种感觉为何是那样的幸福和满足,这一刻的幸福就好像今天之前的所有日子都那么孤单,因少了这个女子而显得那么空旷和孤寂。看着扶桑的眼睛,里面满满的都是自己,银殇不知道如何形容这一刻的心,那么饱满,银殇不明白只是一个吻而已,为何会带出这么多的美好。
重新拥着扶桑,银殇问道:“桑儿,朕可以像落一样叫你桑儿么?“
“殇,我喜欢你叫我璃儿,你以前就是这样叫我的,“
“璃儿?你不是叫扶桑的么?朕以前就认识你吗“
“是“扶桑苦涩的说,”璃儿喜欢殇你唤我璃儿“
“好,朕就叫你璃儿,只是,璃儿,我们之前有发生什么事情么?”
璃儿激动的抬起头,那些过往的记忆噗啦一下子的飞向璃儿的喉咙,差一点儿就破口而出,琉璃却低了头,将满眼的灼灼的光芒敛去,轻声说道:“没发生什么事”
“那你为何每次见到朕的时候,你都那样伤心?”
“璃儿不伤心,璃儿只要能在殇的身边,璃儿就不伤心。”
“傻女人“银殇听见这一句,不自觉的就笑的很开心。
这一夜,两人似是有说不完的话,一直说着便过了子夜,再也几个时辰就该早朝,琉璃便说道:“殇,你先睡会好不好?马上该上早朝了”
“好,不过我想问一个问题”银殇忍了一个晚上还是没有把那个问题忍下去,银殇不自然的问道:“朕今日见苏然找你玩去了,那小子带你去哪儿玩了呢?”这个问题一直刺的银殇,心里闷闷的,浑身不舒服。
“哦,那个小孩啊,我们去了国师殿,可惜国师不在,然后璃儿就随苏然在他家后花园里看花”
琉璃刚说完,就听见银殇均匀的呼吸声,一看,原来银殇已沉沉的睡去,琉璃抬起头恋恋不舍的看着银殇,轻喃道:这是梦么?殇,还是你又回来了呢?
下完早朝的银殇匆匆的拉住银落,走至慈鹫宫,摒去一干奴才,银殇问道:“落,你是不是知道扶桑和朕之间的事情?“
“皇兄为何有此一问,扶桑乃是湮然国的将领,又怎会和皇兄有所牵扯呢?“银落冷漠的看着这个让琉璃吃尽苦头的哥哥。
“落,皇兄知道你喜欢扶桑,只是皇兄总感觉扶桑对朕有很多话想说,却又不能说,朕想知道为何她会叫朕夫君,为何她那样在乎朕,总是很多事情朕都不明白,朕都想知道,落,这一切你都知道是不是?“银殇急切的看着银落,
“你真想知道?“
“朕想知道“
“好,臣弟说了,你可听清楚了,扶桑其实名叫莫琉璃,是湮然国莫邪和琉苏的女儿,在皇兄带领魔教收复湮然武林时,你们俩相爱了,她为了你抛弃自己相处了七年的师父,放弃了湮然国的后位,为了你放弃了父亲的邪教,为了你差一点死于雪崩,为了你,这样讨厌宫廷的她选择在深宫中陪你,为你生儿育女,那个时候的你也为了她杀了所有只要伤害过她的人,为了她你建了那座奇怪突兀的八角亭,按照她的喜好,你建了宸宫,你知道宸宫的意思么?皇帝妻子的宫殿,这说明你只认她是你的妻子,为了她你不惜和湮然国撕破关系,从湮然国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