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点的光,似是对殇说的,又似是自言自语,就这样对着空气吐出这些内心里的语言:”会留下的人以真心待我,我当以真心还之,不会留下的人最起码曾经真心过,何必强留,何必深究“
“那么据我所知你应该还要杀掉萧家某两个人的吧,如果生命都消逝了,你用什么来完成?“语气里有自己都不曾察觉的微微的怒气。这样不懂得珍惜自己的生命。
“不是还有两天吗?两天的时间足够了。”
“愚蠢的人,你以为凭你两天就可以解决掉江湖第一世家的两大当家?就算你解决掉了,那么两天后呢,你就等着中毒身亡?哼,可笑的女人,我以为你留下是因为要将你父亲一手创建的因派维护下去,结果你用命换回的因派,却要葬送在自己手上,这和莫风有什么区别,甚至于还不如他,他最起码知道留得青山在,你却自以为是,”
虽明白他说的事对的,但琉璃就是觉得生气,这样安静的夜晚,属于自己的空间,这个莫名其妙的男子居然对她大吼大叫,师父都不曾这样对她,只是越是生气说话的语气越是淡漠’”那么阁下认为我该怎样做“
“叫我殇,这样的话我不想重复第二遍“收起刚刚来的突然的怒气,殇恢复平静的语气,面无表情。
无视与殇的这句话,琉璃收起手中的剑,绕过殇像自己的屋子走去,令人讨厌的说话方式
“我可以帮你,”在琉璃快进屋时,殇轻吐出这一句,听不出任何感情。
“什么条件?”虽然不是很喜欢这个男子说话的语气,但是琉璃明白自己若不解了身上的毒那么就连最简单的守护都做不了的吧。
讶异于琉璃的反应,殇呆了一会才反应过来,本来只是想给落那个小子一个人情把解药给了他,这一刻突然发现自己想了解这个女子究竟是怎样的一个人,不自觉的嘴角扬起一抹玩味的笑,这个笑容如果被血咒教那帮子人看见不跌掉眼睛才怪,要知道他们的教主永远只会寒着一张脸的,让人不敢正视,从来都没有人看见过他笑,只是此时的两人谁也没有注意到这一点,琉璃提着剑静静的看着殇,正等着他的回答。
“做我的女人,“
屋外隐在黑暗里的人在听到这一句的时候,心就沉了下去,他竟敢提这样的条件,那可是自己守护了多久,终究不敢去伤害的女子,唯恐自己的想法伤到了她,右手握住左手,拼命的抑制住体内想出来阻止的念头,现在还不是时候,自己还没有准备好,总有一天,总有一天我会留在你身边守护你的,不让任何人伤害你。这样想的时候,那男子就转身离开了莫府,悄无声息的,像来时那般,不敢在留下去,怕自己会控制不住自己,不顾一切的带她走,更怕听见她的回答,他知道她最好的选择是答应那个蓝赏男子,可是叫他怎么去想象自己爱的女子和别的男人在一起。握紧拳头,指甲都用力的陷进了皮层里面,却感觉不到疼痛,恨自己的力量不够强大,恨自己的位置还不够稳定,恨那帮奸诈小人让自己无分身的能力,恨那个蓝赏男子居然敢提出这样的条件,银殇,你等着,我会让你为今天的事付出代价的,一定。璃儿,你等我,等我可以一直守护你的那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