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众人中便有部分人已经向门口退去,剩下的都是因派中的弟子及门人,以及同样坐在主位的周荣和坐在下首蓝色衣裳男子,以及他们身后的侍从,两人都是安静的看着眼前的局面。没有任何举动和表情,本是红衣的新娘此时已经退去一身红衣,退至周荣的身旁,迅速淡然的似早已料到了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并准备好了应对,而同样一身红衣的新郎却像是入定僧一般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的看着琉璃,表情时而痛苦时而喜悦时而愧疚时而甜蜜。众人都不知他发生了何事。主屋中大部分的门人及弟子是随着孤和独以及雨,所以雪的反抗就显得力量单薄,雪看自己是在人力体力上完全占不到便宜,于是偷偷的拿出腰间尽早特地装进去的黑神粉。那是一种无色无味的毒,闻一下立即会毒发身亡,是最适合这种场面的。
虽古河独一早就有准备。但还是不免死了一些没有注意到的弟子和门人。莫风这边已经是越打越惊,想不到莫邪的女儿小小年纪竟然有如此深厚的功力,武功招数也是自己不曾见过的,但却招招制住自己,一直在全力应对的莫风这是已经感觉到体力正在一点一点的流逝,不免心下着急,再不想办法怕是自己就真的丧命在她的剑下。这样想时莫风便从暗袖中取下昨日殇给自己的暗器,剑锋一转就往琉璃的脖子刺来,琉璃偏过头挽一个剑花荡去莫风的剑,顺势剑锋一挑,走向莫风的胸口。正集中精力对付这一用了全力的直刺,琉璃忽看见从莫风手中飞来的两把飞刀,想躲时却已经来不及,只好不顾它,仍保持原来的剑锋刺进莫风的胸口,感觉飞刀进入身体,琉璃仍未停顿半分,这一切发生的时候不过几秒时间。众人只见琉璃和莫风各自捂着伤口,站定。琉璃自是没有什么大碍的,那两个飞镖没有伤及要害。莫风却是被琉璃的剑气伤及了五脏六腑,吐出一口鲜血,莫风似是想起的什么。说道“璃儿,老夫并未从你的剑里感觉到怒气和恨,想不到你小小年纪尽然有这等定力,”
“恨?他是一件痛苦的事情,我只要记得你拿了属于我的东西,有一天我总要拿回来的”
“好,好,好“一连说完三个好字。莫风又是吐下一口血。捂着胸口,后退一步,似是真气已经完全涣散,莫光奔过来扶住莫风,”爹“,已是听出哽咽之音。
这时所以反抗的门人以及弟子,已经全部被孤和独拿下,只剩雪还在奋战,见老教主已然不行,雪忙弃了和孤之战,提剑护在莫风的身前,看莫光一直未动,早已是气愤不已“莫光,保护好教主,我们拼了”说着就又是挥剑像琉璃刺来,一个转身,琉璃已经挽出青式第一式的剑花,不想太麻烦所以几乎用上了八成的功力,雪自然是抵挡不了的,只感觉一股强大的真气像自己逼来,无法抵住,一口血自口中喷出。
“你们走吧,我要拿的东西已经拿到”琉璃看了一眼莫风,他是熬不过今晚了吧。
“哈哈哈哈,带着血的面容笑起来带着狰狞”你以为这就完了吗“雪还没有说完,一根细小的针就已射向琉璃。
“小心“同时三个人喊出声,孤,一个陌生的男子,以及莫光。因莫光离雪最近,早在雪笑的时候就感觉到了她的动作,幸好是自己早就感觉到了,倒下的时候莫光庆幸的想。
琉璃看着怀里的莫光,在银针射向琉璃额时候,莫光用身体挡住了这只银针,只听见莫光喃喃的说“人生若只如初见,何事秋风悲画扇……“
“光儿,我以为这些年你也淡忘了的,何曾想你竟是记得如此的深’“莫风沉痛的闭上眼睛,似是自言自语。”你10岁那一年,琉璃5岁,你不小心走错了回家的路,闯进了莫邪的府邸,见了莫琉璃,自此之后就一直念念不忘你的琉璃妹妹,总吵着我带你去见你的璃儿妹妹,我不答应,你就偷偷的躲在他们屋外的大树上偷偷的看你的璃儿妹妹,我知你是有心与她,只是为父有为父的使命,为父的立场不允许为父放过她,也就只好委屈你这一生的幸福了,如今……“
“爹,不要说了,欠了她的,今日我们已经还清了,光儿现只是希望带着你离开”莫光说着就想起身,无奈针上的毒已经开始起了作用,即使琉璃已经在开始的时候就帮他封住了脉路,“雪儿,扶我起来吧,顺便把毒给解了吧。”
久久不见雪儿过来,只见雪儿痴痴的看着莫光,泪流满面。呜咽的早已说不出话来,莫风绝望的看了一眼,坐在一旁看戏的周荣以及蓝赏男子说:“这只银针以及我的飞镖都是来自于血咒教教主,老夫因怕发生意外故而把两只飞镖换成了普通的,只是雪儿这丫头向来固执,估计是没有换了,怕这毒旁人是解不了的”
众人一齐顺着莫风的目光看着蓝赏男子,而后者终于有了些反应,扬了眉眼,便放下手中的酒杯,走下了位子,众人便看的呼吸一滞,静静的坐着的时候,掩了所有气息,这一笑一走,便散发出所有的气息,内力稍有不济的人已然内腔出血,却无人去理会,都只是怔怔的看着眼前的男子,动弹不得,如此耀眼的笑,晃得人睁不开眼,主人却似毫无察觉,收起笑容,冷冷的巡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