琉璃将脸贴上树杆,蝴蝶树轻颤一阵,落下一地蝴蝶叶,就这样人树合一般的静止了一段时间,抬起头时,扶桑才发现天色已至中午,于是整理下思绪,就走出了后院。本打算回去将吹开的门关上时,却发现有一个陌生的人坐在屋前,闭目养神。走近一看,原来是先生。
于是作揖道:“先生好”
“施主好,”先生未睁开眼睛,“我们有缘又再见面了”
“先生别来无恙?”
“先生很好,只是小姐却是困进麻烦中”
“先生怎知?”
“先生自有办法知,先生不但知你困入麻烦,先生还知,小姐的麻烦的来龙去脉“
“先生是高人,先生自然知,只是先生可否指点一二,琉璃忽然迷失了方向,”
“世间诸法,皆由心生,小姐本不是尘世中的人,为何一直纠缠于尘事不放?如若放,万事皆空。”
“如若放不下,奈何?”
“既想放,则必能放下,既然放不下,则未真心放”
“先生一直劝琉璃忘记尘事,只是璃儿本就是生于红尘,已然有了错综复杂的尘事,为何要放?”
“小姐自然会知道,只是时机未到。”
“既然先生什么都不愿明说,扶桑只好先走一步”说完扶桑就准备转身离去,
“小姐且先等一等,先生还有几句话要告知施主,小姐心念的那名男子是小姐命中的劫,这一系列的变故皆系此劫而来,开头捱些苦,终是会过去,只是小姐若一直执迷不悟,不肯放下,下面的劫难会一数而来,无止无尽。”
“是劫么?原来是劫,原来在劫难逃。”琉璃喃喃自语,先生继续道:“小姐的左心痛近来是否频频发作?”
“是,莫非也与此有关?”
“阿弥陀佛,先生已透露太多,小姐只需拾上几片蝴蝶树之叶,藏于左心处,便可止痛,只是一切皆是暂时的,要根除,还需小姐自己。先生话已至此,小姐可以下山了”
“谢谢先生”
琉璃于是飞往后屋,依先生之言,拾了几片蝴蝶落叶,藏于左心处,忽然身心俱震,一会后,似有无穷的力量自左心处而来。琉璃未多停留,飞往屋前想象先生再次道谢,却哪里还见得到先生,只留一世界的白,微怔片刻,琉璃取马而下。
“扶桑,你去何处如此之久?”刚到兵营,就见伍武官站在帐篷前候着自己。
“回大人,扶桑去了趟天山上,观察了下地形”
“哦,我正有事情找你,你来一下”于是二人一齐走入扶桑帐篷中。
“武官大人坐”
“恩,扶桑,你和云翳关系如何?”
“还好”扶桑被伍武官的表情弄的有点茫然,怎么披头就问这么一句话。
“你了解他深不深?”
“不深”扶桑心沉了沉,“莫非武官大人有所怀疑?”
“扶桑你入世不久,你也许不清楚目前几个国家之间的错综复杂,现天下,四国鼎足而立,西边的咱们湮然国,东边的银月国,北边的华夷国,南边的兰腾国,现华夷国的公主嫁与银月国新皇,且华夷国一直对我们湮然国虎视眈眈,只因自己国家人少力单,所以与银月国结盟,好一起歼灭我国,当然我国如此强大,也不是那么好对付的。不过还是小心为上。皇上一直就感觉我们湮军中有华夷国奸细,却一直未有线索。这次来的云翳就有些奇怪之处,所以”
“武官大人如此为国家着想,真是如传闻中一样有勇有谋有责任。爱兵爱家更爱国啊。“
“哪里哪里,传闻还是夸大了些,我不过是拿国家钱财,尽点本分而已。这事,扶桑你怎么看”
“要说奇怪之处,扶桑确实是发现了些云翳的奇怪之处,但至于奸细一说,扶桑还未有确凿证据,不如这样,这件事就交由扶桑,扶桑会注意云翳的一举一动,如若有何发现,及时通知武官大人”
“恩,好。扶桑,好好表现,皇上对你也是很看好的,将来你就前途无量了”
“哪里,武官大人说笑了,扶桑还有很多地方需要好好学习的”
“你谦虚了,扶桑。”伍武官欣赏的看着扶桑,忽然想至一个问题,于是正色道:“听闻你已经吩咐下去,准备干枯树枝以及火把?”
“是,扶桑正打算像大人汇报此事,准备干枯树枝以及火把,是打算今夜夜闯银月主城,用此扰乱银军的阵脚,影响他们的休息。明日我们再叫城门,可以占有一点优势,”
“哈哈哈哈,那好,你尽管去办,我就先走了”伍武官大笑着离开。
说这么多饶舌又无用的话,扶桑轻吐口气,如若是以前,扶桑定是不会说的,如此麻烦。现在却也觉得没什么,顺理成章的就脱口而出,也许,因为他,什么都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