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要孩子吧?“
“为何“
“你要是再这么温柔的笑,却不是因为我的话,我就不要这个孩子。也不许你要”
“。。。”
琉璃继续无语。
“听见没?”
“。。。”
银殇正在不停的给琉璃夹菜的时候,就听闻屋外一地的跪地声,心知是母后过来,于是停下筷子迎出门外。
“母后,您怎么过来了”
甩掉银殇的手,皇太后生气的说:“母后怕再不来,皇上你就要和满朝文武对杖与朝殿了”
“小母后,那还不是您一句话的事情吗?”
“哦?皇上,您就当真以为那满朝文武所说之词皆是来自母后?哼!那也是咱们银月国上下黎民百姓的心声”
银殇略有所思的看着皇太后,总觉得母后的反应有些奇怪,却百思不得其解,皇太后被银殇看得有些微的心虚,只得别开眼去,“皇儿在朝堂上所说当真?”
“朕自是金口玉言”
时间在琉璃幸福的患得患失之间就来到了举行仪式的日子,一大早,主殿的所有丫鬟就在给琉璃沐浴穿衣打扮,光是沐浴就换了几次的水,先是纯净的水用来净身,净身完再换一次水,放入各种花瓣,用来熏身。熏完擦拭干净身体,于是由四个婢女服侍琉璃穿上皇后的凤衣,金Huangse绣着凤凰的云烟衫,逶迤拖地Huangse古纹双蝶云形千水裙,一层层,琉璃眼都看花了,这还仅仅只是开始,总之折腾了将近一个上午,琉璃总算是能够停下来踹口气,不得不轻皱眉头。嫁与他原来如此麻烦。收拾停妥,琉璃就由婢女牵至祭司,而银殇早就等在祭司的门口,身后一群的文武百官以及他们的女眷们,各自分开站成两排,而身穿明Huangse龙袍的银殇则站在万人的前面,用这个世界只有琉璃才能理解的温热的眼神看着琉璃,看着他的皇后一步一步的坚定不移的走进自己的生命,牵过喜娘递过来的黄袍,与琉璃各自牵一头。一齐走进祭司,先走至天坛,在国师和丞相的扶助下登上天坛,饮尽天坛圣碗里的圣水,这本是银月国皇帝登基时才能举行的仪式步骤,却在银殇的坚持下,成了今日皇后的仪式,自然接下去的所有步骤都是按照皇上登基仪式的步骤来的,虽不是银月国土生土长的女子,琉璃也不是一点不了解银月国的类似规定,心知这是银殇的意思,却还是忍不住忽然的心动,忽而心暖,
“为何?“
“你是我的妻啊!”
天坛完了还有月坛,最后是地坛,一圈下来,琉璃早是晕头转向,好在银殇一直握着琉璃的手,用力的温热的,紧紧的握着,如若这一生都被你这么紧紧的握着,用力的带往任何一个地方,琉璃想,那大概就是幸福的方向吧!
如千万个普通的早晨醒来一般,琉璃睁眼,待思绪一点点回归脑海时,那种充盈着整个左心房的幸福丝毫未减的存在着,直到看见chuang边坐着的沉默的琉景,疑惑的琉璃立马抬眼四处张望了翻,再张望,确定这里不是皇宫,这里是琉府!
“二舅舅,璃儿怎会在此?“
难过的看着琉璃,琉景张了张口,还是不知道如何开口去讲。
“璃儿不是应该在皇宫里面?昨天不是才举行皇后的仪式?我不是应该在主殿里面银殇的身旁醒来?是不是二舅舅接璃儿出宫的?银殇呢?他有跟过来吧?”看见二舅舅一直沉默悲伤的眼神,琉璃忽然慌乱的手脚发凉。
“璃儿!皇上他……“
“银殇怎样了?他受伤了?”他不能有事啊
“不是,他……”
“难道?二舅舅,难道银殇,难道他……“怎么也不敢吐出死去那两个字,眼泪扑簌簌的落了下来,心忽然疼痛的呼吸不来,
“璃儿!皇上他活的好好的,只是你差点就被皇上处死。幸而舅舅在银月国王宫内还有一些朋友,是二舅舅托他们照看着璃儿,昨夜丑时(1-3点)二舅舅接到密报你有危险,这才连夜赶至主城从他们手中接回你,据他们所说,昨夜仪式结束后,你先行回了主殿,皇上处理完后续才回的主殿,就在皇上回去的时候,你的内屋里有一名陌生的男人,皇上一怒之下就要将你们俩拖出去斩首。”
“那个男的死了吗?”
“我救出你的时候,据说已经死了“
“怎么会?!“
看着呆呆的坐着的琉璃,眼泪却自主的一直往下倾泻,琉景心疼的抚摸着琉璃的脸庞,这个孩子爱上了帝王,又怎会幸福?可是如何说,他才可以收回自己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