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银殇就自顾走出琉景的房间,这期间,琉栋也已被琉景叫了来,虽是深夜,但因年纪的问题,睡眠一向浅的很,所以琉景也只是轻叩了一下门,琉老爷就披上外衣随着琉景来了琉景的屋子里面。正不知何事,就见银殇牵着琉璃的手走进到琉景的房间。
噗通一声,银殇就直直的跪在琉景的面前,连带着也差点拉了琉璃跪下来,这一跪别说琉景,就是琉栋都被吓得不轻,唐唐的太子又是这般自负自傲的一个太子,传闻是连自己的父王母后都不曾跪过的人在自己面前跪了下来,不过琉栋是什么人,虽说有些震惊,但是立马就面不动声色的收起疑惑,静待银殇的下文。
“琉老爷,银殇在此请您允许我来照顾璃儿的这一生。”
琉栋眯着眼睛看了看银殇,找不出一丝玩笑之意,在转过去看向琉璃,似是有不舍之意。思考良久,终于背过身去说道:“璃儿不但是我的外孙女,还相当于我的女儿,希望太子厚待她”
“银殇遵命”
琉景拉起银殇,赞许的看着他,说道:“有你这份心,我这个二舅舅也放心了,不过你要时时刻刻抓紧璃儿,听说这次皇上也带兵前往你们银月国,想来还是对璃儿不忘,我是无所谓咯,反正皇上他那么温文尔雅,做我外甥女婿我不知多高兴呢,哈哈”
“二舅舅放心,我自有分寸”
“好了,天也快亮,你有事的话要赶紧动身”
紧了紧拉着琉璃的手,“等我回来”转身离开。
天渐明,琉璃在八角亭内练剑,琉景走过来,:“璃儿,今日起色不错,看来某人还有治病这方面的功能,看不出来!”
琉璃白了琉景一眼,未停下手中的剑,
“啧啧,现在还会挤兑二舅舅,看来恢复的不错嘛,”
“二舅舅,你是不是太闲啦。你要是太闲的话,可以帮外公管理下门人,或者直接去把萧正天解决掉”
“二舅舅觉得还是开璃儿的玩笑比较好玩,那些个打打杀杀多血腥啊,二舅舅是斯文人”
懒得理他,琉璃只是丢给琉景一副你没得救的表情。忽然想起一件事,停下手中的剑,向屋内走去,
“你干嘛去?”
“做血腥的事情去”头未回的说
“我也去”
“你是斯文人!”
“可是你身体还虚弱着,解决萧正天也不急于一时”
“我已经遗忘了太久”是把自己遗忘的太久,遗忘在他的世界里面,完全不记得自己曾经的模样。昨夜他走后,自己做了属于清晨的纷乱的梦,梦里面是七岁时的自己,那个小的女孩子瞪着一双清澈的眼睛带着陌生的意味看着曾经庭院里的蝴蝶树,本已是空无一物的空虚,却在她的眼里绽放繁盛的绚烂空灵。一直一直的看,却是不见自己。纵使相逢应不识吧,相对无言,自己已经长成与她希冀的样子相去千里。
刚换好衣裳,就见独站在门外,候着自己,“这个时候你不是应该在银月国的殿堂保护银殇么?”
“回小姐,太子让独回来保护您的安全”
琉璃微怔,从昨夜他走,就有一种不安的感觉纠结在心里,本来已经失去了醉心父亲的兵权,这次为了自己连清墨的父亲也得罪了,他除了血教和旗舰兵还有什么拿来和三王子斗,里面唯一武功可以和银殇相提并论的独还派来给自己,
看出琉璃的担心,独正准备开口劝小姐往好的方面时,琉璃已经先开了口:“这次银月国前往你们国的军队,挂帅的大将可是萧正天的儿子?”局势已然这样,再叫独赶回去恐是来不及,那么就做好自己的事情,不让他分心。
“正是,萧家老爷独留家中”
“你可有查探清楚,留在家中的确是萧正天?”
“是,小姐的意思是?”
右手下意识的往左心口按了按,近来左心口总是会发疼,“只是有些奇怪,为何要带走全部家族势力,却唯独留下萧正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