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愿相信你能给的并不是她想要的幸福。”
银殇没有回答,只是转头看着依旧昏睡不醒的琉璃。
“母后不逼你,不过母后也不想你在这样紧张的时刻因她而分心,所以,这一段时间直到你登基为止,母后都要带着她在身边,帮你照顾她,”皇后说的如此决绝,
“母后!”
“殇儿,母后这样做也是为了你好,你不用担心她的安全,母后自会护她周全的,你也不必想着违抗母后,你知母后是有那个本事让你藏无可藏的”收起最后一丝心疼的表情,皇后威严的样子自有一股不容人反抗的气度。“来人,将璃儿姑娘好生带往皇宫”
“母后,”银殇无力的叫住皇后,似是决定了什么。无力的请求道:“不劳母后费心,殇儿自会送她。离开”这句话说的那么艰难,以至于好不容易说完,看着母后一行人走完,银殇就无力的坐在地上,两眼无神,疲惫无助的像个孩子,就这么看着琉璃,感觉那么遥远,那么空荡。
时间过去了那么久那么久,却又似一眨眼的时光,银殇收回定格在琉璃身上的目光,问道太医:“璃儿姑娘的身体还有无大碍?”
“璃儿姑娘已经退去了伤寒。只要睡醒来就可以了”
于是银殇叫来孤说道:“你去通知落,让他来带璃儿走”说完就直奔慈鹫宫,将自己关在书房内。自己和自己生着气。
璃儿醒来的时分,就见自己躺在马车里,角落里坐着银落。并没有见到银殇,“落,我是在哪里?”
“璃儿,我们正在回湮然国的路途上,估计明日辰时就可以到你二舅舅家了”说完将滑落的被子轻轻拉上来盖住琉璃的肩膀,年刚过,雪依旧未停。璃儿身体刚好一些可不要再感染了风寒。“饿吗?”
“不饿”
“要喝水吗?”
“不用”
终于离开了他,这般轻松。可笑的是当初不知下了多大的决心放弃了多少的东西才和他一起走这条路的,以为这条路终没有了回头的机会,以为生与死都不会有区别,以为山无棱才敢与君绝。以为这一生都要交给了他,所以慎重,所以为了他改变,像日月星辰一般认真。看,前后不过一小段的时间,这些都变得如此可笑。如今这条路需要自己一个人走,才能走的回去。
“璃儿,在想什么呢?”银落一直看着失神的琉璃,不知这次带她离开是对是错。
“没想什么,”
“大哥他,其实并不想放你走的”
“走与不走,是我的事,与他并无关系”
银落无奈的收声,不知如何解释,也许他们两个人的事情旁的人都无法帮忙,只得他们自己去自行解决。
经过一夜,就到了琉府,冬季的辰时,天刚明,路上的行人偶见一两个。被落扶着下了马车,就见二舅舅和琉老爷都早已经等在了府门外。琉璃忽然就觉得微微的心酸,琉景依旧是一身的大红衣裳,在萧索的冬天里格外的醒目。见璃儿下车,连忙走了上来,抱住琉璃说道:“二舅舅都快想念死我的璃儿了,要是璃儿再不回来,二舅舅就要望穿秋水唉”抱一会又仔细的看着琉璃,心疼的说道:“我的璃儿,怎么如此消瘦?”风起,刮走一片鸡皮疙瘩,“抱着都没有手感了哎”一干人寂静了下,却见琉璃扑在琉景的怀里,久久的未抬头,隐约的有抽泣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