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儿臣负责吧?”
“事关重大,既然本宫已经知晓,又岂会坐之不理?”
“母后,皇儿定会严格处理此事的,就给皇儿一个晚上的时间,明日辰时定给母后一个交代”
仔细权衡了下,皇后才点头道:“那明日辰时,本宫就等着你的消息,“
目送皇后一众人离去,银殇转过身来,望向琉璃,他来之前调查过,那碗汤并未有人在中间做手脚。可是他信她。只要她说不是,他便信。
“璃儿,那件事不是你做的是不是?”
“不,是我做的,”看着银殇探究的眼神,琉璃苦涩的闭上眼睛,努力的呼吸,在睁开来时,眼泪就被强硬的隐藏了起来,本不是想说这句话的,明明就不是自己做的自己为何要承认,可是那样探究的眼神刺得琉璃眼睛酸涩,说出来的话就变成这样负气的语句。
“你为何这样做?你可知这是要失去性命的”
“你要如何处理,悉听尊便”
“悉听尊便?你的命就这么不值钱?就为了一个孩子就可以不要自己的命?”银殇生气的大吼,她知不知道她的命现在不是她一个人的,而是他们俩个的。
“可是他不是随便谁的孩子”琉璃失控的尖叫。眼泪拼尽了力气才忍了回去。“那是你和她的孩子”
“所以你就这样做?”
“是,怎样,你不是一开始就这样认为的吗?为何还要来问我。”
“是,我一开始就知道是你,知道你是这样的人,这么狠毒心肠狭小,又淡漠没有人情味的女子”银殇气昏了头的吼道,将原本的想法:“璃儿,不要担心,我会处理好的”抛到九霄云外去。
没有再看银殇,转过身眼泪再怎么忍耐都没用的倾泻而出,向着内屋走去。没了别的想法,不想知他会怎样处理这件事,不想知到底是谁设计了这场游戏,不想知年到底过去了没有。
只是反复的想着,他不信我,他不信我……
银殇跟随着琉璃来至内屋,却被琉璃关在门外,气的七晕八素,这个女人何来的脾气?唤来丫鬟就在侧屋歇了下去,辗转反侧,
一夜无眠,两人各自憔悴。
天渐明,银殇揉揉酸涩的眼睛,披起外衣就来到了内屋,一推门就看见琉璃已经梳洗好站在床边,微怔着。听见门声便转过身来,脸色苍白,眼睛微肿带有青色。昨夜该是又哭了吧?想至此,银殇忽然就心疼的不得了,多想走上前去,轻轻的拥抱住琉璃,给她安慰,
“璃儿,我们一同去同母后说清楚。”一想到昨夜的对话,银殇原本松懈下来的面容又不自主的崩了上去。
久久的看住屋外的雪白。好生羡慕,忽然好怀念和师父在雪山中的时光,没有时间没有尘事没有嘈杂,有了多余的在意之后,为什么眼泪要不停的留,怎么也止不住,就像是要将一生的眼泪都流尽似的,心脏都快要负荷不了那么多的情绪和眼泪,忽而高至云端般的开心,忽而低入尘埃般的卑微。
“不必费心,民女今日就会离开银月国,永不踏入银月国半步。”转过身,一脸平静。艰难的说完这些字,忽然就觉得那么累,那么那么累。
永不踏入银月国!银殇不相信的看着琉璃:“你说什么?”
没有再重复,那样的话,心痛的都不想再说第二遍。径自提起剑,往外走去。
越过银殇的时候,心的部分尖锐的疼痛。
拉住琉璃,用力的。扳过她的身子,看着她。“告诉我,这不是真的“出来的语句已经没有了温度。
一点点用力的去掰开银殇的手指,转身离去。渐行渐远。用一种走出你的世界的决绝的姿态。
“你确定?”冷冷的等她的回答,没有我的允许,你以为可以?
琉璃未出声。
“你以为银月国是什么地方,岂容你说来就来说走就走?来人,将这个女人关入冷屋”冷屋相当于皇宫里的冷宫。冷冷的吩咐完,银殇就没再看琉璃一眼,一甩手就离开了主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