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太子,是奴婢“紫儿微颤着回道:”大概是在巳时的样子,醉心娘娘走后,璃儿姑娘就开始不舒服,奴婢刚好端茶回来,于是就扶起璃儿姑娘,要去叫太医,璃儿姑娘说回屋歇息下就没事,还叫奴婢关上门“
在问清楚了今日发生的每一个细小的事情之后,银殇重回内屋,仔细检查了翻,狠狠的踢了一脚房门,门顿时坏了一个窟窿,吓得身后一群的奴才不自主的跪了下来。
“全给我跪着,没找到璃儿姑娘,你们自己看着办”冷冷的说完,银殇就走出了主屋,
一路未停的走至醉心屋,没有任何废话,银殇直接的问道:“醉心,琉璃可在你这里?”
“太子,您好不容易来一次,先坐下喝杯醉心亲自泡的茶可好?”看见他的焦急和不关自己的那种关心,觉得异常刺眼
“琉璃是本太子屋里的人,如果是你,你最好自己交出来,否则你知道后果的!”危险的眯着眼睛说道,一边观察着醉心的表情。
“没有”醉心收起开了一半的笑容,用淡的口气说,太子虽然没有对自己开心的笑过,但起码不会用现在这么危险,杀意浓浓的眼神看着自己,这一切都是因为莫琉璃,都是因为你!不管这次是谁绑了你去,最好让你死无全尸!!
“我只给最后一次机会,有,没有?“
“没有“恨恨的说完,就转过身去不看银殇,心想:”笨蛋,如果是我,我怎会众目睽睽之下,在出事前的时间里去出事的地点见出事的人,有点脑子的人都会明白我不是肇事者,哼,你这只猪”
仔细看着醉心的表情,银殇并未发现慌乱的马脚,看来真的不是她。于是转身,往皇宫行去,边行边向身边的孤和独细细安排着什么。于是孤和独各自提起轻功匆匆消失在不同的方向里,
“咦?大哥?是什么风把大哥吹到我这儿来了?”三王子坐在主位上,悠悠的品着新进贡的高山云雾茶,老远的看见银殇往这个方向行来,
“三弟好悠闲,”没有温度的看着悠哉的三皇子。
“人生苦短嘛,及时行乐才是真”
“废话少说,交出莫琉璃?”
“大哥怎么知道?”放下茶杯,三王子飘然的走了下来,走至银殇的面前,冷然道:“大哥,如此聪明,三弟也不拐弯抹角,你的人在我府里,我能捉她一次当然可以捉她两次,不过不能怪我,只怪你给的机会太多”
“你想怎样?”冷冷的对视着和自己差不多摸样的三弟,
“很简单,让出王位”
“哈哈,”干笑两声,说道:“三弟的笑话未免也太冷了点,三弟不是胜券在握?何必在大哥面前炫耀?”
“哈哈,三弟也觉得好笑,这个世界真是越来越奇怪,属于自己的东西总是会莫名其妙就变成别人的了,大哥你说是不是?“三王子虽是笑着问,却是阴冷的看着银殇,本是我母亲的后位为何变成了你那假善良的小母后。本是我弟弟为何却总是帮着你?
“怎样,你才会放了璃儿?“不理会其他,最关心的不过这个问题
清墨屋,内屋,躺在床上的清墨,看着桌边的那一碗凉了的乌鸡汤,不知该喝不喝,醉心又怎会平白送东西给自己。于是在醉心走后,清墨就传来了自己心腹的太医来检验,检验的结果,骇了自己,打发了太医,清墨就一直看着这碗乌鸡汤,在两种选择里徘徊。这时,外屋一群老妈子们边绣着手中的活,边嘴不停的小声议论着,
“你说,这璃儿姑娘到底是谁掳了去的?”
“不是醉心娘娘吗?听说午时,太子一发现璃儿姑娘不见了就直奔醉心屋要人呢”
“不是没有发现的走了吗?”
“错了,太子走是走了,去到皇宫找回了璃儿姑娘,然后回来就把醉心姑娘给休了”这位老妈子边说边四处看着有无可疑人物,在宫里最忌讳议人长短,尤其是这等被休的丢人事情,皇室最要的就是面子。却看见自家娘娘未梳洗的就来到外屋。看定那个老妈子,清墨一连声的问道:“谁?谁被休了?“
“回娘娘,听李公公说的,太子休了醉心娘娘“老妈子见已然躲不过去,只好如实回答。
“哦“听到以为是自己幻觉的那句话,清墨就回到内屋,满心苦涩,他竟为了她,休了如此重要的醉心,在这样的关键时刻他应该很需要醉心的父亲大人的帮助,可是他竟为了那个女子休了她,该是多爱她才会做出这样的选择?重新看着那碗鸡汤。这次没有犹豫,就端起来喝掉。擦掉嘴角的残渍,清墨苦笑,自己终究没能逃出这样的路,
在一片混沌黑暗的世界里,琉璃飘忽着找不到出口,什么意识都没有了,只能听见某一句不太清楚的话语,感觉心口传来的疼痛。看不见光亮也看不见方向,看不见风也看不见殇,拼命的寻找却怎么也感觉不到。一种巨大的永远也见不到殇的恐惧迅速的占据了琉璃的整个意识。如果再也见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