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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妹妹真是可爱。醉心不过是一句玩笑,妹妹就当真啦,醉心哪有妹妹的聪明哟,想来昨夜清墨姐姐该是累坏了,醉心呀特地让厨子炖了一碗乌鸡汤送去给姐姐呢,这一耽搁,怕是凉了不好喝呢。醉心这就不再叨扰了,”转身准备离去,似是想起什么,收起奸计得逞的表情,再次回转身时有时一副天真摸样,说道:“妹妹不和我一道去?”
“姐姐先去吧,琉璃稍后再去”
“好的。妹妹有空也要多来醉心屋坐坐呢”说完便就带着自己的一干人离去。直到走出主屋,醉心才收起面上的笑容,停下闻了一下丫鬟手中的乌鸡汤,满意于它的香味,笑叹自己的聪明,莫琉璃,清墨,你们就先得意着着吧,这一剑定是要了你们这两只鸟的命,走着瞧,哼!
淡然的送走醉心一行人,看着醉心消失在拐角处于是收了真气,才感觉左心口的疼痛,正如醉心所预料的,像以往般失神的琉璃,这次却在自己的世界里面清晰的听见醉心的每一个字,每点细微的语气和表情,连呼吸这么简单的事情都变得困难,那种软弱的摸样不想在旁的人面前显露出来。于是只好利用真气护住心脉,这样才勉强保持淡然的样子。
“多余的那一个,我是,你也是!”听见这一句,心口里有寒风呼啸而过的声音,左心口的疼痛一次紧似一阵,尖锐的痛感来自心口最柔弱的那一部分,最没有防备的地方,伴随着阵阵的回音,每呼吸一次便听见一次“多余的那一个,我是,你也是!”
端上茶来的紫儿,看见自己姑娘脸色苍白的蹲在地上,于是赶忙的放下手中的茶水,扶起琉璃:“璃儿姑娘,您哪儿不舒服?我去叫太医来“
“不必,扶我ShangChuang歇息吧,许是昨晚没睡好的缘故“
合衣睡在chuang上,让紫儿关上门,琉璃就闭着眼睛封了自己的思绪,渐渐就觉眼皮沉重起来,接着昏睡过去,没了意识,窗外的人估摸着这么多的迷香应该起了作用,于是蹑手蹑脚的挑开窗户的木栓,跳了进去。
巳时(9-11点),慈鹫宫书房,银殇正批阅一分奏折,因是长子,所以皇上生病的期间这些奏折都由太子银殇来负责批阅。往日总是一工作起来就会忘记了时间,今天却怎么也集中不了精神,眼前明明是朝中大臣们的奏折,却总是会变幻成今早琉璃刻意淡漠的脸庞。莫非这个女人有妖法不成?压制住内心不断往上涌的不安的念头,利用念力集中精神批阅奏折。
过了大概一个时辰,越来越强烈的不安让银殇丢下手中的奏折,问身边的太监:“什么时辰?”
“已经午时,太子”
“午时啦?本太子先回府一趟,母后问起,公公就说太子去去就回”话未说完,人已经走出书房,匆忙往自己的府上行去。
进了王府,看见绿儿和紫儿都在外屋刺绣,就问道:“璃儿呢?”
“回太子,璃儿姑娘身体不舒服,就躺下休息了”见是太子问话,紫儿赶忙行礼回话
银殇就匆匆的走往内屋,一边唤着:“璃儿,璃儿!”均未见回话,不由得加快步伐。推开门,只见被褥凌乱,门窗完好,却没了琉璃,银殇脚下一软,深吸一口气,“来人”
微眯着眼睛坐在主位上,浑身散发着寒冷的气息,冷冷的看着底下跪了一地的丫鬟奴才,开口道:“谁,最后见璃儿?”
危险的巡视着自己屋里的奴才,找寻着谎言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