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干嘛叫那么大声?耳朵都痛了”琉璃起身无语的看着对面怒发冲冠的银殇,不管怎么努力的去忘记,去忽略。在再见到他的那一刻,于是感觉所有的努力都开始飘忽不定,左右摇摆,任由他带自己离开皇宫来到王府,任由他要求留下,知道他希望带自己回属于他的皇宫,她不是不想的,只是克服不了自己对皇宫的厌倦,那一个空门,那一个为自己放弃习武之人最重要的空门而被剑刺的伤口彻底崩坏了那些的努力,有什么东西轰然来袭,眼泪就不由自主的落了下来,于是一直不停。于是一直没有回头,
“以后不许在我的面前想别的男人”没有疑问没有叙述,这只是命令,看见琉璃微怔的表情,殇又继续道:“还有,在我的面前不允许失神,你的眼里心里应该都只有你伟大的夫君我,你懂?”每次看见这个女人在自己面前失神的时候就有一种正在失去她的感觉,心都会不受控制的疼痛起来。
“夫君?你貌似还不是吧?“琉璃好笑的看着银殇
“那我们抱也抱过了,而且还睡在一起,怎么不算?“
“这样说,师父青不也算?”
什么?那个陪了她七年的可恶男人也算?这女人还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每次一想到琉璃曾经是某个人的璃妃,就恨不得直接杀了那个某人。这个女人是真傻还是假傻?一抬头却看见琉璃还未来得及收去的狡黠的笑,银殇咽了咽口水,这样的璃儿还是第一次见呢,因马车的颠簸脸上微染红晕,衬着白皙的皮肤更是吹弹可破,一直是安静淡然的摸样,这一刻却似有着小聪明的可爱精灵,看呆了的银殇自己都没感觉到自己在一点一点的靠近琉璃,在颠簸的马车里,不小心就覆上了那两片柔软的唇,本是蜻蜓点水般的接触,却被她的美好深深的吸引,愈取愈多,在接近缺氧的时刻,两人才分开,各自脸红心跳。
重新拥着琉璃坐好,看着正前方的门帘,银殇不停的傻笑着,不知情的人还以为那块门帘是什么宝藏图之类的呢。要不然这位看起来也不傻的公子为何一阵阵的对着它笑的如此心花怒放,摸摸自己一直微扬着的嘴角,忽然觉得空气都是甜的,甜到心里面去了。
在两人都昏昏欲睡的时候,马车停了下来,接着独的声音就在外面响起来:“太子,已经到了客栈“
“恩“银殇看着正睡得香甜的琉璃,不舍得惊醒她,只好小声吩咐独:”你们先去点菜,我一会就到“还未说完就见琉璃醒了。于是柔声道:“饿了吗?”
“恩“很奇怪自己居然睡的如此沉,连马车停下都没有察觉到,起身,在殇的牵引下下了马车,一进客栈就见银落和孤聊的出神入化,不知落何时和孤这么能谈的来呢,
“我说这家的招牌菜应该改成我这道椒盐鸪鸡”孤似是已经闻到那道所谓的椒盐鸪鸡的味道,正陶醉着
“错,错,错,我这道醋溜鳝鱼才应当是精品中的精品”银落也学着孤的样子假装陶醉
“不,还是我的椒盐鸪鸡”
“我的醋溜鳝鱼”
“椒盐鸪鸡”
“醋溜鳝鱼”
无视于两人的疯癫,独则是一个人品着店家的特质淡茶,看见进来的太子和小姐,于是放下茶杯站起身说道:“已订好三间上房,”
点下头示意明白,殇便拉着琉璃坐下来
“璃儿姐姐,来做落的旁边“趁琉璃还未完全坐下,银落就拉着出孤,径自坐在琉璃的旁边座位,看的银殇又是一阵心闷。在这样下去,自己恐怕连落都想杀之而后快。
“太子”站在府门前的一排家丁和丫鬟一齐低着头迎接着银殇他们,站在最前面的两位穿着打扮都似主人的丽人两眼兴奋的看着归来的银殇,上前俯身行礼道:“妾身恭迎太子归来”
妾身?琉璃听到这两个字眼,心往下一沉,再细细打量这两名属于银殇的女人,穿淡绿色的似乎较自己年纪大一些,安静的站自一旁侯着银殇,另一个穿着一身的大红色,在如此寒冷的天气里面穿着单薄的锦衣,LuoLou的部分比旁人多的多,一双丹凤眼里流光溢彩,似是有一弯潭水在潺潺的流动,行过礼就挤开琉璃抱着银殇的一只胳膊摇啊摇的嗲声道:“殇,你终于回来了,妾身好生想念你呢,好生好生的想念……”话还未说完,就被银殇打掉双手,一把推开她拉过挤在一边的琉璃:“璃儿,可有伤到?”
“璃儿并不是那般脆弱的人”不知为何说出的话却带着许多的负气的味道,在踏上此次归来的马车上时,琉璃就做好了准备,准备接受他的妻妾,接受他的,他的,女人,却没想到真正感受时却是这般的不舒服。许是一起上路的美好让她卸了防备,许是那个温润的亲吻让她松了心智,许是那一句嫂子让她误以为自己是唯一的。
仔细查看琉璃的周身,一切安好,方才放心。随即转过身对着大红女子说道:“谁允许你叫本太子殇?记住,你们只能叫本太子为太子,”说完便牵着琉璃往府内走去,经过绿衣裳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