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自己也七岁了,只是依旧太弱小,爹爹娘亲才这么急促的走了,想到这里的时候握成拳头的手就感觉到指甲陷入肉里的疼痛,真实的愤怒与力不从心。
“呀”专注的琉璃一点也没有发现自己已然被人盯了很久,直到被人抱着飞了开去,“你要干嘛”琉璃戒备的盯着眼前身着青色衣裳的男子,刚刚就是他抱着她离开的。青色男子似未听见琉璃的声音,只是一动不动的盯着琉璃的后面,眼神似乎带着一种可惜?怎么会是可惜?琉璃疑惑的转身看过去
不!娘亲!不!待看清身后刚刚还飘着落叶的蝴蝶树此刻已经葬身火海之中,上一刻明明还摇曳生姿的树枝,上一刻明明还迎风起舞的蝴蝶的树叶,上一刻还给自己支撑的属于母亲的气息,这一刻就这样轻易的在自己的眼前化为乌有,为什么总是这样的眼睁睁看着身边最重要的东西离去却没有一丝一毫的挽回的力量,好无力好无助的感觉,以后再也不要这样的感觉,不要。琉璃感觉脚下一软,就跪了下去,怎么可以,怎么可以连你也要走了,那这个世界是不是只剩璃儿一个了?娘亲,爹爹,璃儿会觉得孤单的。璃儿会觉得孤单的。
在看着莫邪和琉苏离去的时候,在灵堂看着虚伪的莫风的时候都没有哭的琉璃,这一刻眼泪似山洪爆发般落了下来,许是压抑的委屈和疼痛太多太久,在这一刻像落了两个月的雪花,泱泱忧伤的铺天盖地而来,就这一次,最后一次的放任自己的软弱和眼泪,哭过之后再选择坚强吧。将整个身体埋入雪里,眼泪在雪地里很快消失不见,再起来的时候,已经恢复了原本摸样,脸上除了几粒雪粒以外,不复见任何关于眼泪的痕迹。这样最好
“你是谁“这个青衣男子自己应该不认识的,只是在街上见过那么一面而已
“我?呵呵,一个你不认识的人而已?“依旧说的那样淡然
不认识?那你深夜闯入我家有何居心?
也许之前不认识,可是现在我想你应该会认识我。你叫莫琉璃?
是,
你可愿做我的徒弟?
琉璃认真的打量眼前这个将自己隐入一身青色里的男子,和孤一般的年纪,也就18,9岁。只是眉宇间多了份淡然少了份杀气,娘亲说看一个人应该看眼睛,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呢?似乎感觉到琉璃的想法。眼睛的主人也移了视线和琉璃对视,眼睛不大似乎眼神也没有太多温度却给人一种安定的感觉,琉璃觉得自己在这样的眼神里平息了一些之前的委屈和愤恨,看他刚刚抱起自己的速度及泰然,想必是武功可以的,只是可以让自己有足够的力量去要回属于自己的东西吗?转身看了眼依旧在火海里的房屋,生活了七年的家,估计明日已经不复存在了吧,自己明日也将是个死人了吧,自己似乎没有的选择了呢。至于他为什么知晓自己的一切,又为什么会教自己武功,她一点不知,不过她一向不是个多话的人,他不说,她就不问。反正她得到了自己想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