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盼脸黑着站起来,还不忘护着自己碗里的肉,
“没看见我儿子被人害成这样了,多吃一块肉咋地!?再说这里是我娘家,我多吃一块肉管你屁事儿!?”
“啥被人害成这样的,明明是自己故意撞上去想害人,结果没有躲掉!这就叫活该!再说咱送的东西可不比你少,连块肉都吃不上,还叫啥办喜事儿!?”一听孙盼强势夺理,那妇女也不愿意了,冷笑道。
“孙盼!你想干啥!?”韩氏就从厨房里出来,看着孙盼又不讲脸了,当即喝斥了她一声。
“娘……”见韩氏气沉着脸,真的发火了,孙盼气势当即就软了下来,不满的叫声了韩氏。
韩氏不等那生气的妇女说话就上去道了歉,端着孙盼的碗把里面的三块大件子扒到那妇女的儿子碗里。
孙盼脸色就阴沉了下来,紧紧的抿着嘴,咬着牙,恨恨的瞪着对面的那妇女。
晋良才一看孙盼碗里的大件子被韩氏扒拉给别人了就嚎哭起来,韩氏一听脸更黑了,转身孙盼的碗塞进晋良才手里。孙盼碗里可是大半碗的肉片子肉丝鸡块鱼块啥的。
“不懂一点屁事儿!你给我过来!”韩氏这边拉了孙盼不让吃了,往西屋里拉来,劈头盖脸的训斥了一顿。
晋良才却端着碗也不哭了,也没跟着韩氏和孙盼走,擦了把鼻涕眼泪又坐下,一边吃着碗里的肉,一边盯着桌上再上啥菜。
蔡花就耷拉了眼皮子,低头慢悠悠的喝着肉汤。大家又吃起饭来,因为哪家办事儿几乎都有小孩抢不到肉哭闹啥的!只是孙盼作为亲戚又是二姐和来的客人呛起来,却是丢脸了!
晋文才跟着晋鹏辉在大门外的几桌上吃,进来看了眼,见没啥事儿了,就转身走了。
吃了饭已经下晌了,有人看着桌上没吃完的菜,家里离得近的,就拿了碗把菜折回家一碗,笑眯眯的端着走了。
送喜饭吃桌配的有红糖水,一个大缸放在大门口里面一点,一锅热热的开水浇进去,放了一封红糖,等一缸开水满了,那一封红糖也就化开了,只看到水带了点红红颜色,小孩子都却争先恐后的端着碗去抢着舀红糖水喝。
看着满满一大缸冒着热腾腾气的红糖水,晋贝贝要拉着蔡花去舀,蔡花心里却有点怯了,摇摇头说不去。还是晋贝贝等了一会,自己过去舀了两碗过来。
众人喝了红糖水,又说了会话,就相继回家了,离的远的亲戚也都让拾掇笆斗子回家去。
孙盼被韩氏骂的眼睛发红,却还是伸着头往堂屋里凑,她想看看她家的笆斗子留完了没!?回了几个鸡蛋!?
煮熟的红皮鸡蛋是一个笆斗子回一个,孙盼想着会多回,拿到自家的笆斗子一看,却只有一个鸡蛋,一把小麦,被的啥都没有了,脸就沉了下来。
蔡花家的笆斗子是陈氏帮着回的,笆斗子里的小麦就留了一半,一个里面回了俩红皮鸡蛋,本来还想在回一封米,让蔡花家感念杨流云看重,能尽快把答应借的银子送来,想了想没舍得。
到申时的时候,人就走的差不多了,只剩下蔡花一家,杨流云娘家,张彩莲一家,孙小季和晋贝贝赶不及回去,怕天太晚,就先走了,还有孙盼一家没走。
韩氏正把折回来的一盆盆杂烩分开成一碗一碗的,用海碗装了,让孙国建给各家送去。
“一点剩菜有啥好送的!?”杨流云见了就嘟囔了一句。
韩氏听见了装作没听见,本来她是想大办一场,拿了她和老头子的棺材本出来,卖的粮食钱也贴上了不少,结果多来了几桌人,她说钱还有剩下就多添点肉菜,结果却只多拿了几斤肉,鸡块鱼块裹了面糊子炸!
看着就要傍晚了,陈氏一家没有说要走的话,孙氏也没有走,张彩莲还要回家做凉皮儿,就打了招呼,先回了家。反正蔡花家的笆斗子空了,可以摞起来放。
“国建!请咱娘过去拔几天草的事儿你和流云咋说啊!?”孙氏见蔡东林使眼色过来,就张嘴问孙国建。
孙国建见孙氏一家子都没走,留到了最后就知道为这事儿。他有点为难,
“家里也离不了咱娘……”主要是韩氏走了,没人伺候杨流云了,还得反过来伺候瘫痪的老头子,杨流云不同意!
“哪能离不了咱娘!?家里现在也没活计,你一个大男劳力还能干不完!?再说流云出了月子,啥活都能干了!咱爹咱娘把你拉扯大,给你娶了媳妇了,就让你照看几天咱爹而已!”孙氏说话就不客气了,直接往孙国建和杨流云不孝上靠了。
孙国建眼里闪过一丝愠怒,却没敢说啥,转头看向杨流云和陈氏。
“三姐要接咱娘过去享福了啊!?”杨流云就抱着孩子笑看着孙氏。接了更干活的韩氏过去享福,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