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说啥,陪着一块吃了,下午就加快了组装水车的速度。
谁知道下午的时候又一个水车做好了,蔡花就让把抽水车搬到东地那边的河里按上,让王宝官吆喝了东地的人家挖水渠浇水,拉绳子演示给来学做抽水车的人看。
孙国建脸就黑了,那个抽水车是他们忙到下半夜,困死累活的才做好的,现在倒好,竟然按到蔡家庄这边了!
因为人多手快,抽水车的速度也快,王宝官问来学的人会了没有,就有几个人跃跃欲试,说是会了,忙回村子准备家伙做抽水车。
蔡花看着孙国建几个眼神落在新型抽水车上,眸光闪了下,抿嘴喊蔡东林,
“爹!正好现在有一点空闲时间,趁着这些材料,赶紧的再做一架出来,拉到我姥家去吧!”要不是心疼韩氏一把年纪还要照顾杨流云和姥爷,还要像男劳力一样到地里干活,担水浇地,她一点也不想问,直接把孙国建几个打发了!
“哎!咱加把劲儿争取明儿个就把心水车做出来,搬到你姥爷家去!”蔡东林每年农忙都要去帮着干活,地里的活计大多数都是韩氏在干,蔡东林知道,就想快点。
孙氏也下手帮忙了,要不是帮着做饭,她已经到区庄去了,让一个快七十的老人照顾着家里瘫痪的老人,还要照顾没有满月的儿媳妇,刚出生的孙子,还下地干活,咋受得了!?
说干就干,蔡东林只招呼了一声,蔡大兵也过来了,他岳母家的地也都没有交税,他理应帮忙伸把手的。
孙国建几个也加快了速度,正干了,又忙活到下半夜,一个新的抽水车做好了,几个人累的瘫在炕上就睡着了。
天刚亮孙氏就起来做了饭,蔡东林几个把抽水车搬到大板车上,吃了饭,让蔡花和孙氏坐在车上,蔡东林赶车,一伙人赶往区庄去。
幸好区庄在蔡家庄后面,那条河正好穿过区庄的地里。他们到的时候,韩氏正吃力的挑着扁担,担着两桶水,颤颤巍巍的往地里浇。
孙氏当时眼眶就红了,下了马车跑过去接韩氏的挑子,
“国建!你咋能让咱娘干这重的活儿!?”转头就问孙国建。
孙国建看孙氏和蔡花脸色不好,眼里闪过一抹尴尬,咽了下口水,上去要接孙氏的挑子,
“咱娘就是个恨活计的人!有一点活儿就得赶紧的干完,不敢完就吃不下睡不着的!我走的时候都说了等我回来我来干,你看咱娘又没听劝!”还反过来抱怨韩氏起来。
蔡花眼神冷淡的撇了眼孙国建,到底不是亲生的!要是换了她爹,顾氏下地担水浇地,不管断没断关系,她爹绝对不会看着顾氏这么吃苦受累!反过来换成顾氏,她才不会下地干这些活计!扶着累的喘息的韩氏到树荫下歇息,拿了洗干净的桃给韩氏吃,
“拿的多!家里还有一筐!”怕韩氏推给她,解释着。
韩氏这才笑着接了桃,拢了拢头发,啃了起来。
看着孙国建把水浇地里,那十二亩的玉米已经浇了一个大地头了,都是韩氏担水浇的,孙氏心里不是味儿的。
蔡东林忙招呼了几个人,把抽水车按上,就按在韩氏家地不远的河里。
孙氏拿了铁锹过来挖水渠,韩氏要站起来帮忙,蔡花拽着她不让去,
“姥你歇着就是了!过不了两天地里都浇上水!你要顾好自己的身子,还要照顾姥爷和家里呐!”
“哎!我就看看!”韩氏是个闲不住的,也干活干习惯了,站起来就在边儿上看着。
村子里围了一圈子人过来看,等着蔡东林指挥着把抽水车按好,几个男劳力在一旁桥上拉动绳子,水流到地里,当场就有人拍着手叫好,说孙国建家跟着沾光了啥啥的。
韩氏看着流水很快进了玉米地,把她浇了两三天的低头盖过去往地中间流,眼眶就有些湿,笑着提了捅回家,
“今儿个晌午都在家吃饭!我回家做饭去!”高兴的回家做饭去了。
孙氏拿着铁锹看着水流,没啥大碍,等了一会儿,也带着蔡花,拿着带来的东西跟上韩氏回去。
蔡东林就留下帮着浇水,告诉张房和孙国建水渠挖成啥样的,咋浇能更快浇完。
这边孙氏和蔡花进门,那边韩氏已经拎着刀端着一碗鸡血往厨房里去,院子里已经满身血的大公鸡还在做垂死挣扎。堂屋里传来杨流云带着怒气的声音,
“…那大公鸡说了多少回不舍不得杀,这转眼儿就杀了!是啥主贵的人来了,还得杀了家里打鸣的大公鸡!?我这坐着月子的人都比不得!家里有吃有喝,天天鸡鱼猪肉的吃,还非要稀罕穷人家的大公鸡!?把家里东西都稀罕完了,还咋过日子!?”说韩氏把家里的东西都顶到闺女家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