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上面打着精致的吉祥图案,看着就像用了心的。
郑墨辰抿着嘴又把屋里看了一圈,屋子是蔡花设计的,连家具也是蔡花画的图纸看着工匠打出来的,没有啥挑的,站在一旁不吭声了。
就有喜婆接了花盘子,抓着里面的东西往帐子里面撒,嘴里唱着喜歌儿:
“撒帐东,帘幕深围烛影红,佳气郁葱长不散,画堂日日是春风。
撒帐西,锦带流苏四角垂,揭开便见姮娥面,输却仙郎捉带枝。
撒帐南,好合情怀乐且耽,凉月好风庭户爽,双双乡带佩宜男。
撒帐北,津津一点眉间色,芙蓉帐暖度春宵,月娥苦邀蟾宫客。
撒帐上,交颈鸳鸯成两两,从今好梦叶维熊,行见珠嫔来入掌。
撒帐中,一双月里玉芙蓉,恍若今宵遇神女,戏云簇拥下巫峰。
撒帐下,见说黄金光照社,今宵吉梦便相随,来岁生男定声价。
撒帐前,沉沉非雾亦非烟,香里金虬相隐快,文箫金遇彩鸾仙。
撒帐后,夫妇和谐长保守,从来夫唱妇相随,莫作河东狮子吼。”
蔡花听着这撒帐子的喜歌儿跟她前面听的几个都不一样,里面还隐晦着说着闺房的事儿,不由得脸色就有些烧了起来。
坐在蔡花对面的楚熙抿嘴微微笑,凤眸里闪着异光。撒帐子的喜歌儿有几个,里面他最喜欢的就是这首!
撒了帐子就是挑盖头了,喜婆拿了秤杆过来递给楚熙,嘴里说着吉祥话儿,让楚熙挑盖头。
楚熙撇了眼宇文睿几个,伸手接过秤杆,轻轻的挑开盖在蔡花头上的大红鸳鸯戏水的盖头,看见蔡花的样子。
蔡花寻常在家也穿过大红衣裳,但今儿个全身的大红更显得喜庆,堆积着,映衬的蔡花的小脸绯红绯红的。头上戴着金光闪闪的凤冠,华美贵气。标志的小脸擦了薄薄的胭脂,看上去比平素更加精致,清美。大大的杏眸波光流转,长长的睫毛翘着,时不时的眨一下,像扑闪在他心里一样。嫣红的小嘴抿着,水润透亮,楚熙咋看都看不够的。
感到楚熙盯着她的眼神,蔡花抬眼看了他一眼。忍不住就微微失神了。楚熙都是穿白色月白的衣裳,今儿个一身大红衣裳穿在身上,虽然显得脸色更加苍白了,俊美无双的脸上却带着欢喜,凤眸里满是柔情,盯着她看。心里撇了下嘴,低着头,耷拉着眼皮子不看他。
楚熙看着笑的更灿烂了,不过听喜婆嘴里又念起了吉祥话,是要剪头发打同心结了,他扭头见宇文睿和郑墨辰几个都盯着蔡花看,脸色顿时就黑了。
“男既分丝发,女既剪云鬓,挽作同心结,藏入锦囊中,相敬常如宾,举案应齐眉,结发为夫妻,恩爱两不疑。”喜婆一边唱着,一边把从蔡花和楚熙头上剪下来的头发挽在一起,打成一个同心结,装进了锦囊里。嘴里又念着吉祥话,让人端了合卺酒上来。
“公子的身子不能喝酒……。”喜乐见楚夫人使眼色,就上去提醒了一声,示意喜婆把楚熙的酒换成水,意思到就行了。
宇文睿冷眼看过来,她全身一寒,话就说不出来了。
郑墨辰撇了眼楚夫人没有吭声,看向楚熙。蔡花既然嫁过来,靠的人就是楚熙,要是楚熙胆敢对蔡花不好……
“拖出去掌嘴!”楚熙眸光幽冷的撇了眼喜乐,淡淡的吩咐一声。
喜乐一愣,忙抿了嘴跪下求情,
“公子!奴婢错了!”
清晨已经使唤了两个婆子进来,拉着喜乐出去连着呼了十几耳巴子,把人撵出院子。
楚夫人脸色不太好,新房里都是人,宇文睿几个都还在,她扯着嘴笑。看着喜婆倒了两杯酒端给楚熙和蔡花,俩人一人一杯,缠着胳膊喝了。她脸上笑着,眉毛却皱了起来。
酒有些辣,蔡花一杯酒刚进嘴小脸就皱了起来,抬眼见楚熙目光灼灼的看着她,带着温情笑着,暗瞪他一眼,挤着眼喝了酒,忙把酒盅递给了喜婆。只觉得从嘴里一直辣到喉咙,淌到胃里,都火辣辣的烧着。
楚熙见她微微张着小嘴,皱着眉毛吸气的样子眼神暗了暗,下了炕站起来,挡在蔡花跟前,不让宇文睿几个人再看蔡花,
“王爷请出去喝一杯喜酒吧!”请出去喝喜酒。
“冰清!记着我说的话!”宇文睿却上前两步跟蔡花说话。
蔡花看他眼神幽沉,紧紧的盯着她,恨不得把她盯进眼里,眸光闪了下,
“王爷知道我是啥性子的人!”
宇文睿没有再说啥,深深的看了她一眼,转身出了新房。
楚夫人脸色铁青,抿着嘴眼含怒气的看了眼蔡花。谁家娶媳妇,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