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提到被害死的蔡花姥爷,众人的脸色又变了变。
“开始你们也不承认害死了姥爷,到了县衙里就啥话都招了,要不咱这回还去县衙里坐坐!?”蔡花看着杨流云和孙国建眼神变了,冷笑一声。
“谁不知道你们家和县太爷家关系好,你们啥话都别说了,直接杀了我们娘俩干净!”杨流云哭着要死要活。
“既然这想死,给他们根绳子!”蔡花勾起嘴角,给郑墨辰使眼色。
郑墨辰转身再回来,一根麻绳扔在杨流云身上。
杨流云有些傻眼,扯着嗓子嚎哭,拿着绳子要勒死孙凯文,再勒死自己。
孙国建急忙爬过去,夺了麻绳出来,扭头就给韩氏猛磕头,
“娘!求求你了娘!咱以后啥话都不说,好好过日子!儿子一定孝顺您!我保证流云和凯文也一定孝顺娘!求求娘了!”哭着磕头,头上立马就浸血了。
孙氏几个就看向了蔡花,蔡花看着哭的小脸涨红,把杨流云往外推的孙凯文,眼里闪过一抹异光,抿嘴笑起来,
“好啊!你们要是真改了,好好孝顺姥,咱啥话都好说!”杨流云愿意留下那就让她留下。她会让杨流云后悔留下!时间长着呢!慢慢熬!
听着蔡花松了口,众人都不说话。孙国建眼里就带了希冀。他知道蔡花说话的分量。晋贝贝几个都听蔡花的话,孙盼一家是说话没人听,孙小季现在坐月子,就算知道了想闹,也没法过来。
杨流云也暗暗松了口气,不过抱着孙凯文还哭着,那眼泪是真的突突往外冒。
最后几个人商量定,留下杨流云,和孙国建一样,天天十大板子在街口打,要天天给韩氏早晚磕头,给蔡花姥爷上坟烧纸磕头。
只是杨流云流放在官府备了档,这事儿还得到县衙去活动。
让杨流云按了手印,签了文书,天已经擦黑了。张二妗子和张大妗子拾掇着去做饭。
韩氏吃不下,精神有些恍惚的端了面糊糊喂孙凯文。
杨流云在西间里一直没停了哭,孙国建端进去的饭也没有吃。
晚上张二舅已经赶着做了一个木匣子出来,正好把孩子装进去,盖上。家里有现成的纸钱,孙氏和张二妗子,张大妗子一块。由张二舅和孙国建搬着,埋到了乱葬岗上。
韩氏本来是想埋在蔡花姥爷坟地旁边的,蔡花不同意。姥爷那块墓地虽然不是啥风水宝地,但也不能被别人给坏了!
晚上众人劝着韩氏睡下,都没有走,商量着等送喜饭的时候再告诉孙小季。到时候少不得杨流云要被打一顿。
第二天起来,孙氏和晋贝贝几个做了饭,杨流云一脸憔悴的起来上茅房。孙凯文也早早的起来了,不知道在哪捡了几个小石子在玩儿。见杨流云走过来,伸手把小石子扔在了杨流云脚底下。
“啊”杨流云不注意,一脚踩上去,惊叫一声,扑通摔了狗啃屎。顿时疼的全身过骨了一样。
蔡花几个听到声响出来看,杨流云摔的脸都变绿了,孙国建出来扶杨流云。孙凯文坐在地上笑呵呵的拍着手,
“好…好…”
杨流云气的吐血,却不敢说啥。儿子是自己生的,现在朝她扔了石子摔了,她能说个啥!?
蔡花眼神却转了下,和晋贝贝对视一眼,都看向孙凯文和杨流云。
杨流云被孙国建扶着站起来,啥话也没有说,忍着疼,拍拍身上的土,又往茅房去。
吃了早饭,蔡花就坐马车回家,拿了一千两银子,五坛子的蜜桃罐头,数了一百个变蛋到县里去,摆平杨流云的事儿。晋伟怕蔡花有难处,也跟着过来了,拿了晋昌的名帖。
本来杨流云是死不承认害了蔡花姥爷,只是牵扯到不孝不敬,蔡花几个紧打不放,判了流放三千里。听蔡花是来销案的,还一下子拿了一千两银子过来,刘程为难了,
“这个事儿…不好办呐!”这是明确的贪污受贿!
“刘大人以后要是有啥是我们父子帮的上忙的,尽管开口!”晋伟再给刘程行礼。
只是刘程等的却是蔡花的这句话。他知道要是得了蔡花这么大的人情,对他官途只会越来越顺当!
“刘大人还能信不过我!?有啥事儿刘大人一句话,只要能帮得上的!”蔡花知道她不说这句话,刘程不会松口。笑着也站起来给刘程见礼。
刘程这才勉强答应了,留了蔡花和晋伟在家里吃饭,他为了避嫌却没有陪着,让刘文陪着吃了。
刘文还想问问蔡花具体情况,晋伟催着蔡花回去,就没有问到啥。
蔡花和晋伟到街上买了些东西回去,直奔区庄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