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要做啥样的家具,都要当场设计画了出来。不然几百间屋子,全标示到图纸上再拿回家画,到时候指定头皮发麻,乱成一团的。
一直忙活了半个多月,才把所有的家具图纸都画完,又核算了一遍尺寸,才拿去给打家具。
订制的琉璃窗户都做好运来了,蔡花又当了几天监工,把水榭的窗户都装上。楚熙让人做了牌匾:琉璃水榭。
蔡花忙的脚不挨地,童家的人找上来,说是韩氏和孙念回来了!蔡花一愣,心里当下咯噔一声,已经凉起来。这个天根本赶不了路,孙念能回来,难道是……
一块过来的还有晋帅,比去江西的时候瘦了大一圈,笑着朝蔡花招手,
“蔡花!”
蔡花看着晋帅的样子,打量了他穿的衣裳,松了口气,晋帅穿的是淡紫色棉菱直缀,并不是她想的黑白啥的。这么说孙念没事儿!和楚熙打了招呼,把图纸啥的都放下,让楚熙收着,就出来跟晋帅到童府来。
晋贝贝和晋伟童庆洲都回来了,齐齐迎了出来。晋贝贝看到蔡花,眼眶立马就红了。在江西这些日子她都蠢的啥都没有看懂,还是蔡花警醒的一封信才救了一家子几个人的命!
晋帅在一旁看着眼眶也红了起来。
蔡花伸手搂了晋贝贝,都没有说话,几个人都进了屋。
一个跨院里,童庆洲爹娘都在,韩氏听着小丫鬟通报说蔡花跟着晋贝贝几个进来了,忙也迎出来。
蔡花看着韩氏忽然瘦了那么多,心里忍不住一酸,上去抓着韩氏的手,
“姥!?”
“好孩子!快去看看你大姨吧!”韩氏拍拍蔡花的手,一群人都进了屋。
孙念躺在大炕上,脸色蜡黄泛着苍白,双眼无神,全身已经浮肿了起来。见蔡花过来,伸手抓蔡花的手。
蔡花看着呼吸一窒,忙上前两步,伸手握住孙念的手,
“大姨……”
孙念话还没说,眼泪就流了出来,全身用不上力气,却还是紧紧的握着蔡花的手。
蔡花低头,眨眨眼,再抬头抿嘴笑,拿了帕子给孙念擦眼泪,
“大姨!你跟表姐回来就对了!咱们家好大夫多的是,一定会把大姨治好的!在家里还能让我姥看着,和我娘说说话啥的。大姨你知不知道,小姨就快生了呢!可能就在这几天,也不知道生个男孩还是女孩!要是男孩还好,女孩像我小姨或者小姨夫,以后可没人敢欺负了!”轻声絮絮叨叨的说了一堆。
孙念听着,也跟着点点头,抿嘴想笑,脸上的表情却很是僵硬。
蔡花看着她乏的很,知道这是刚赶路回来,一边跟孙念说地里的玉米啥样了,种的豆子再过几天就能吃毛豆了,棉花今年长的多好,里面套种了甜瓜啥的。
孙念听着听着就闭上眼睛缓缓睡了。
蔡花这才瞧瞧的抽回了手,拿了小毯子搭在孙念身上,让扇风的两个小丫鬟离的远一点,别对着头扇。一众人这才转到堂屋里说话。
蔡花没有问,叫了晋帅过去给她打量。她刚才就看到晋帅两个手充血的发红,脖子里还有蜘蛛痣,而且那脸色唇色都不对劲。叫了晋帅问了身体情况,又看他的手,蔡花眼里闪过一抹杀意,小脸当即就冷了下来。乙肝!晋帅才十四岁,竟然得了乙肝!
又问晋伟的身子状况,倒是没有晋帅说的情况,蔡花这才微微松了口气。
晋贝贝几个都见蔡花脸色慎重,也都变了脸。韩氏就拉着晋帅,浑浊的眼慢慢的发红了。
没有急着问咋回事儿,当下就让找了大夫过来,先给晋帅看看到底是不是乙肝。已经表现那么明显,只怕不好治。现代医术多高超,还有各种配合治疗的仪器,还是很多人都死在了乙肝上了。
童庆洲亲自去叫了药铺里的几个大夫都过来给晋帅诊治。蔡花懊恼当初没有学医,就算不跟着学西医,学了中医,现在也能用得上了!偏偏为了唐家那些人去学了设计!弄得现在看着亲人倒下,她却无能为力!
几个大夫的诊断情况都差不多,说是晋帅是得了黄疸。开了方子让晋帅先吃药治病。
蔡花当下就确定了,晋帅是真的得了乙肝。古代没有查血液的方法,能和乙肝挂上关系的病症也就是黄疸了。
又给晋伟把了脉,倒是没有晋帅的情况。晋伟是去江西之前被蔡花叫过去嘱咐了一堆话,在江西时心里总警惕着啥,他也大了,才没有啥事儿。
童老爷看着蔡花几个都没有说啥,天色也不早了,就起来说要送大夫出去,让童夫人去厨房准备饭菜,两口子都出去了。
晋贝贝和晋伟这才你一句我一句把情况都说了,
“…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