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客完,众人各自回家,韩氏看着回礼过后还剩下那多甜果子和花生瓜子水果啥的,就让都放一块,给村子里的各家分点,给孙氏几家拿回家。还有那肉,因为来的人多,都吃差不多了,虽然没剩下多少,回礼过后,却还是有一盆在那放着,是做熟的。还有三块里条子生的,没用着的。也都要归置了。
因为菜多,桌子上折回来的菜也多起来,足足折了两大陶盆,而那些剩的汤水里面的肉和鸡蛋啥都被捞光了,就直接倒掉了。
红烧肉和大件子折了一小陶盆,基本都是刘文几个桌上折的,鸡鱼鸭肉差不多就没剩下。
几个打慌的妇女拾掇了,把盘子碗啥的烧了热水刷干净,归置好,让张二舅指派两个人给送走,各家的桌子板凳也都拾掇擦干净送回各家。
蔡东林没有跟着蔡朝阳一众人回去,让他们把盒子抬回家放家里,自己留了下来。因为下面他们还要商量事儿,敲打警告孙国建和杨流云两个人。如果他们都走了,只留一个韩氏在家里,只怕还会反复!这件事儿还要借助村子里的众人。
孙小季和周存良,晋贝贝和童庆洲,还有孙盼一家子,别的人都被送走了。
韩氏看着也知道还要说剩下的事儿,就让张二妗子几个帮忙,把那些折回来的菜分给临近的几家,又端了一小陶盆的肉给张二妗子家。甜果子干果水果啥的也都分了一包给张二妗子家。
孙盼就看着一盆子的肉一包吃的,嘴撇了撇。那多好东西都给别人分分了!
蔡花看着就拿了单子出来,上面写了那一块啥样的肉是哪家拿的,有多重,而孙盼家的肉虽然没有称,但那块里条子没有使,就放在棚子下的案子上,最多不过五斤肉。抬盒子最低的压盒子肉了!
而谁家抬盒子,那些一个村传纸份子钱是归自家的,不在传过来的份子数内,因为那是自己家的人情客往,是要自家还的,只自己家的往外拿多少看自愿。
虽然之前东西都是蔡花买的,猪也是杀自己家的,蔡东林抬盒子过来也没手短,他不懂就让大力娘帮着参谋,东西都是足足的。
现在就是要算这个纸份子钱,蔡花几家之前就兑钱办事儿,孙盼家就拿了一两银子出来,孙小季家出了五两,晋贝贝家也出了五两,可蔡花光买那口棺材都花了十多两银子。更不算买别的东西花费的银子。
区庄同村邻村过来传纸份子的钱是入账在韩氏家里这边,都说谁家死人办事儿是为活人办的,看的都是活人的面儿。所以这回因着晋昌家,还有蔡花家,算是来了不少人。或多或少,进账都不少了。
钱都被张二舅记着,装了几个钱袋子,放在韩氏那里。而且刘文是拿了肉和别的,还传了十两银子,那些乡绅也都大方,东西不少,也传了五六两银子。按韩氏的话说,办事儿的银子都该自家出!
“…正好传纸份子的钱都没动,趁着这个时间把该给谁的都分分了!你们二个算的账我也都看了,蔡花家花了不少银子填进去,这个钱不能让他们家出!”
孙盼听着脸色就有些不好起来,要是照着韩氏说的,那把那些纸份子钱都给蔡花家了!就讪讪的咧嘴,
“娘!那些东西是蔡花买来孝敬爹的!是对爹的一片孝心!咋还能算这个里头!?还钱回去!?”话说的却有些底气不足。毕竟办事的时候她只出了一两银子,还怕蔡花和孙小季几家找她说这个。
“孝心也不是看这个的!该多少就得还多少!银子我已经算出来了,蔡花光买东西就花了三十多两银子,还有那头猪,杀好了送来也能卖七八两银子…”韩氏就算着张大妗子和张二舅算的账。
孙小季和晋贝贝倒是没啥,韩氏越说,孙盼一家的脸色越难看。这样算下去,那些纸份子钱都给蔡花家都不够了!
“娘!这事儿说的是我们几家撑起来的!谁家多就多掏点……”孙氏就劝韩氏,那剩下的纸份子钱正好留给韩氏花。只是她话还没说完,孙盼就急急的接上来了,
“是啊!老三说的对!我们几家情况不一样,就是想多出那也得家里有才行啊!?这家里没有,死撑也拿不出来的!我们这边愁半天拿了笔银子出来,到人家宣厚的家里就像羊身上拔根毛一样的!”顿时腔调就理所当然了。
孙小季就站起来拦住孙氏,幽幽的看了眼孙盼,
“三姐你说错了!爹是咱们几家的爹,谁都不能少了多了!事儿是咱们几家撑起来,那也得平着来!就让二哥算算花了多少钱,咱们公平公正,几家平摊!”
“我也同意几家平摊!不管咋样这个钱不能让表妹家花了!”童庆洲也出声说话,赞同孙小季的决定。
孙盼想着自己家要往外掏几两银子,她就心疼肉疼的!
“那办事儿的钱平摊,纸份子钱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