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咋回事儿!我只听大力说了个大概,就急着带人赶过来了!”
蔡花转身就叫了张二妗子和张银良几个,把听到的看到的都和刘文,几个衙役,捕头说了,让几个人到西屋里查看现场。
外面围了一层层的人,虽然已经听到陈氏承认是她害死了蔡花姥爷,还是想听听那些官差咋说的!
郑墨辰一直跟着蔡花,就怕忽然有个啥。因为蔡花一直忍着,一滴眼泪都没让自己掉,眼眶都憋的乌红了。
刘文来的时候听说人已经被害死了,就带着仵作一块来的,站在西屋门口,看着仵作进去验尸,转过头想安慰蔡花几句,蔡花一直盯着西屋里,等着结果。张了嘴,就不知道说啥了。
众人也都在等着验尸结果出来,那仵作检查了一通,皱起了眉毛,回头看着西屋门口的众人有些欲言又止,眸光闪了下,示意刘文到屋里说话。
刘文眼波转了下,看了眼蔡花,摆手让门口围着的人都撤退,留衙役守着,到了西屋里听仵作咋说。
那仵作低声在刘文耳边说了几句,刘文就皱起了眉毛,看看蔡花姥爷炕头下面一滩已经上冻变的乌黑的血迹,抿嘴招手叫了蔡花进屋,
“…头上的伤不足以致命,怕是当时急火攻心……”意思竟然是姥爷不是被推了一把磕破了头致命的。
蔡花阴沉了下小脸,看着姥爷外凸的眼里还带着怒恨,不甘,抿嘴冷声道,
“她们害死了姥爷,说啥都不能放过!”不管是磕着头致命也好,急火攻心猝死也好,都是因为陈氏几个!要是没有这几个人,姥爷绝不会出事儿!就算没有姥在家照顾,邻近的几家谁送点吃的啥,也能撑过去!
刘文听蔡花这样说就已经明白了,对仵作点点头。蔡花说的没错!蔡花姥爷是因为陈氏几个而死!这个不改的事实!
在刘文的示意下,黄捕头把陈氏几个都叫过来问了情况。虽然陈氏承认是人是她害死的,但蔡花姥爷死的时候就三个人在家里,都有杀人的嫌疑,三个人都要提到县衙去过堂审问的!而张二妗子一家作为证人,也要到县衙去作证。
现场取证完,蔡花才终于让人动了姥爷,蔡东林和张二舅带着蔡朝阳几个把姥爷放置好,那边找了一张板床,铺上被单子,把蔡花姥爷抬到板床上。蔡花上去给姥爷阖眼,
“姥爷!害死你的人一个都不会放过!以后姥的事儿就是我的事儿!姥爷你放心的走……”喉咙哽住,再也说不下去,紧抿着嘴,颤抖的伸出手,为姥爷阖上眼。
外面传来两声凄厉绝望的哭声,孙小季和晋贝贝赶过来,
“爹啊”上来扑通跪在板床前,拉着蔡花姥爷的手哭的上气不接下气,嗓子已经沙哑的哭不全了。
两人哭了一通,那边张二妗子和几个妇女上去拉孙小季和晋贝贝起来。孙小季还怀着身子,听那嗓子沙哑的声儿都哭不全了,指定是哭了一路过来的。
“我爹到底咋死的!?”孙小季猩红着眼拉着张二妗子问。
“小季你性子冲,你别急,你当心孩子!”张二妗子几个劝她。
孙小季是韩氏几个闺女中脾气最像的,倔性子!而且她和韩氏还不同,性子倔,还泼辣的很!见张二妗子不说,转身又拉着蔡花问,
“蔡花!你说是谁害死了你姥爷!?是谁!?”
蔡花伸手扶着孙小季,眼神却看向外面跪在院子里的陈氏,杨流云和孙国建几个。
孙小季扭头就看到三个人,眼里带着疯狂的怒火,恨意,不管不顾的冲上去一把抓着杨流云,阴狠的瞪着她,
“说!是不是你害死了我爹!?你个该死的贱人!家里把你捧上天,娘把你当老天爷一样供着,就怕你有个不如意的!在家里你就看咱爹眼神不对,我们都指望着你能养老送终,你个杀千刀的贱人!你还是害死了我爹是不是!?”说着两个手就往杨流云脸上抓,勒着她的头发,巴掌啪叽啪叽的往上扇。
孙小季本来就泼辣,满心的怒气更是勇猛,杨流云在雪地里扔了都快一天了,全身冻的发麻,本来就不是孙小季的对手,这下更是被打的毫无招架之力。
两个衙役看着想伸手,刘文一个眼神制止了,抿嘴看着让孙小季打。
“还有你个该死的老贱人!你在底下攒搓着让你贱人闺女想点子折磨我娘,天天刺话我爹!这回终于把我爹害死了!我打死你个老贱人!”孙小季打了杨流云,见陈氏上来拉,转身腾了手就朝着陈氏打。直接上去一把勒掉一大撮子(缕)头发,可这劲儿的撕陈氏的嘴,
“我撕烂你个老贱人的嘴,让你他娘的坏事儿!我打死你个死贱人!你个不要脸的老骚货!”
蔡花看着也又上去撕烂陈氏和杨流云几个的冲动,不过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