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泛起。顾不上胡飞一伙,抱起妹妹就朝屋内奔去。
胡飞起先为他那流露出杀气的眼神所恐慌,不由自主地顿顿顿地疾退,下意识地伸手去拔腰间的手枪,却见曾晓杰朝屋内奔去,以为被他的拔枪动作所吓住,顿时神气十足。殊不知,对方如要动手,他连枪都不曾抓着,便早见阎王了。
“溜,没那么容易!”胡飞挥手一招,周围想跑的同伙见他们的副营长这样,也不由得气粗起来,跟着围了上来,进行阻拦。
曾晓杰关注着屋内的父亲,不暇顾及这伙无赖,右手随意一格,两个拦住门口的人被拂出丈外,抱头呻吟。
进屋一看,父亲已昏倒在床前。
“爹爹……”他极处凄呼,伸手将父亲抱到床上。曾晓婉此时再也按捺不住,嚎啕大哭起来。
门外的那伙人听见哭声,一时倒没敢进来。
曾晓杰俯首询听,父亲胸膛隐约起伏,知道有救。急忙为父亲按摩引导了一会,父亲才悠悠转醒。他见儿子在身旁,神情略有放松,提到心头的巨石,仿佛因为儿子的出现而下沉。
“晓杰,你来了就好。”
“爹,你不要紧吧?”
“不碍事,是他们。”父亲支撑起身子,曾晓杰忙上前扶住,只见他手指着门口道:“是他。”
“谁?”
“胡飞。”
“果然是他。”曾晓杰心里诅咒道:“今天不给你这混蛋见点利害,才鬼呢!”
父亲断续的叙说及曾晓婉的补述,曾晓杰了解到事情的经过。
胡飞这次奉着武装部的命令,带着一班武装民兵,为搜查逃犯严立而来,现在的胡飞,已不是过去山庄公社的基干民兵队长了,凭他多年来的钻营结党,谄媚奉承,拉山头,搞帮派,已荣升为武装部的副营长了,真是今非昔比呀。他利用手中职权,变本加厉地欺压百姓,可谓与过去有过之而无不及。几天来,他沿村敲诈勒索,一路上无恶不作。
今天,他带着这班无赖,到这里准备重演故技,没想到搜了半天,连户人家都没有,不禁颓废扫兴,欲在山腰处小憩一会,便打回票。
倒是“踏破铁鞋无觅处,来得全不费功夫”,在山腰竟遇见一间茅屋,就搜查起来。正在失望之际,曾晓婉回家来了,胡飞从未见过如此美貌的姑娘,顿时淫性勃动。心想今天没有收获,就拿小妞补偿,何乐不为呢。立即睁着色迷迷的眼睛,向她逼近,眼神中泛着萦萦绿色的欲火。
曾晓婉见其异乎寻常的眼神,惊慌的向屋内躲去。但一个弱小的女子,怎逃得过这伙无赖淫棍的魔爪!胡飞将她从父亲的身旁抢出,她父亲拼命抱住胡飞,胡飞猛力一拽,把他拖下床来。但他为了保住爱女的洁身,仍死死地抓着胡飞的衣服不放,胡飞转身对其胸口飞起一脚,父亲一口怨气直泛心头,昏倒在地。
目睹这一惨景,曾晓婉芳心碎裂,体力倍增,一声尖锐的凄呼,猛地挣脱了铁钳般的魔爪,跌倒在父亲的身上,似一断线风筝,浑浑噩噩,悲愤欲绝。
胡飞却并未对此而起恻隐,这类事的发生对这灭绝人性的恶魔来说,早已司空见惯,否则当地人怎会在这地头蛇的背后咒骂他为胡蜂呢。这种人会当道,可见那地方政事的混乱之极。胡飞相反觉得这是个良机,决不能错过。仗着那伙帮凶的怂恿,色胆包天,把曾晓婉拖了出来,准备首开先例,在这光天化日之下,供群兽尽欲。曾晓婉依着本能,极力地抵御、抵御……
一颗嫩苗,眼见得即将被蹂躏、践踏……
曾晓杰的怒吼终于阻止了这令人掩目、惨不忍睹的场面的发生。
父亲与妹妹的叙述,使曾晓杰义愤满胸,犹如火山爆发。钢牙一挫,猛一转身,欲找胡飞算账。
“哈哈,怎么,想动武吗!”胡飞手持着手枪,已嬉皮笑脸地站到了他的身后。
曾晓杰心里一愣:“不好,如果在这里动手,势必会殃及父亲及妹妹。”头脑眨时冷静下来,沉着脸道:“你们到底想干什么?”
“还装蒜!你阻挠我们执行公务,该当何罪?”胡飞一副神气活现的样子,慢条斯理地一语双关,一双淫眼向曾晓婉瞟了瞟,然后注视着曾晓杰,骨子里歹毒地咒道:“都是你这小子坏了老子的兴致。哼,非得狠狠地收拾你不可!”
曾晓杰非吴下阿蒙,怎不知他的弦外之音。当即不动声色道:“我知道你们在此的任务已履行完毕,若再久留,岂非自误?我看你们还是别再耽搁时间,早点收场吧。”语气不卑不亢、不冷不热,仿佛刚才并未发生过什么事情。其实他只是想引他们离开屋子,到外面再处以惩罚,实乃工于心计。
“原来是个软蛋,这种情况下还尽说些文绉绉的酸话,一定是个以为文治天下的书呆子。凭他这付不起眼的身架,肯定也不会有甚能耐。”胡飞暗想着,不禁得意之极,用骄迈的目光扫视着曾晓杰,俨然判官的神情道:“我们现在的任务嘛,嗨嗨,是想查查你身上是否有第二十五根肋骨!怎么?不懂?我这儿的任何人都可教你。”说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