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方广也束手无策,于是便將这棘手的案子推给他处理。他单枪匹马去会见土地的所有人,没想到那人竟是以前他在香港认识的道上朋友的大哥,那位大哥欣赏他的胆识和气魄,便答应將整座古园卖给祥和会馆…
只是,除了方广,没有人知道这件事,家族里的人都以为这是方广的功劳,他也懒得计较,并未拆穿。
这件事滕霏是从哪里得知的?
错愕中,一股奇异的火热在他胸口渐渐膨胀,填满了他空虚愤恨的心灵。
他这些年汲汲追求的某种东西,似乎找到了…
“为什么…为什么你会知道这些?”他上身向前倾,双肘撑在膝上,抬头直视着她,眼里有着惊奇和困惑。
“只要是你的事,我都知道。”滕霏漾出一抹淡淡的笑靥。
只要是方阔的事,她都不会错过的。
“你…”他心头一窒,曾几何时,在他心中永远像个小女生的滕霏也会有这么成熟妩媚的笑容?眼前的她,竟是如此的美丽动人。
“别妄自菲薄,阿阔,我很清楚你的能力,在我心目中,全世界没有人比得上你。”她清楚明白地表达了她对他的爱慕和认可。
他愣了愣,再一次感受到强烈的震撼。
胸口的灼热激荡得更猛烈,血液在他全身血管中澎湃飞扬。
原来被人肯定的感觉是如此的满足与充实。
即使只有一个人,但,这就够了…
呼了一口气,他低头以指尖摩挲着额头,笑了。
“你啊!对我的崇拜会不会太夸张了…”他故意借着嘲弄的语气来掩饰自己晃动的情绪。
“你知道我对你不只崇拜而已。”她截断他的话,直勾勾地望着他。
他的手僵了一下,抬头看她,被她那坦率而直接的目光牢牢吸住,再也无法移开。
她的眼瞳清亮如星,透彻得让人对她浓烈的热情一目了然。
他屏息着,从不知道外表冰冷的她也会有这种痴情的眼神,而他竟没注意,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什么时候,她开始用这种眼神看他…
滕霏有种感觉,这一刻,她和方阔的距离一下子拉近了许多,他终于肯正视她的存在,正视她对他的感情。
就像投了半天的篮球,终于进了篮框,先不管计不计分,起码,她投进了…
两人就这么四目相对,无形的情丝在视线交会处渐渐萦绕,房间里的气氛突然变得暧昧起来…
忽地,方阔发觉自己竟看着滕霏看得有点痴了,不禁大惊,慌张地挣脱了这份微妙的悸动,别开头去,并起身走向落地窗。
只是,视线可以收回,但他的心却一时无法归位,好像有什么隐藏在他心底深处多年的东西,开始发酵◎胀,往上挤压,害得他的心找不到地方可放…
“咳…太晚了!你该休息了。”他清了清不太顺畅的喉咙,又重重吸口气,把那股发酵的奇特感觉压回去,好让窒闷的胸腔空畅一点。
唉!又被他逃开了。
滕霏在心里轻叹,心想,他已经知道她爱着他,但还要多久,他才会发现他自己的感情呢?
“你最好换件干净的衣裳,赶紧睡觉,不然等麻醉葯效一过,你会痛得睡不着。”方阔平缓了情绪之后,又恢复了原来的调调,他瞥了她一身残破的衣服,走到衣柜前,帮她挑了一件浅蓝睡衣,丢给她。
她接住睡衣,低头看着自己身上被医生剪成短裤的牛仔裤,眉头微蹙。
“我的牛仔裤…”这条牛仔裤是她最喜欢的一条裤子,却沾了许多血迹,还被剪得乱七八糟。
“赶紧换吧!别再哀悼你那条牛仔裤了!”方阔催促着。
他太明白这小妮子的恋物情结了,什么东西被她喜欢上,就会被她珍藏一辈子…
想到这里,他的心忽地震了一下。
只要是她喜欢的,她就会珍藏一辈子…
无端端的,他又觉得呼吸困难了。
滕霏开始解开裤腰的钮扣和拉炼,但腿才动了一下伤口就痛得她连连吸气。
“怎么了?”方阔看她一眼。
“麻醉葯好像褪了…好痛…”她咬着下唇道。
“看吧!拖拖拉拉的,才会搞成这样,来,我帮你。”他忍不住念她,接着走到她面前,伸手便要帮她脱下裤子。
可是,手才碰到她的裤头,从拉炼开口露出的白色蕾丝底裤像火一样烫得他马上收手。
老天!他从来没有一刻像现在这样清楚意识到她是个女人!
“你…自己脱好了。”他尴尬地转身。
滕霏也有点羞,她低着头,挪动着臀部,想尽快把裤子脱掉,但当裤管碰到伤口时,她痛得简直无法动弹,偏偏她又不敢发出任何声音,免得方阔回头。
方阔知道她非常不舒服,忍了几秒,终究回过身来,假装不在乎地道:“算了算了,还是我帮你吧!”
她正好脱到一半,脸颊微红,不敢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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