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四個都已婚了﹐丁翊和俞曉淨已有了個三個月大的可愛男寶寶﹔江澄和方騰的妹妹方茵則還不急﹐反正方茵還年輕﹔至於方騰和杜雪揚﹐可能再幾個月就要有個女兒出生了﹔林劍希和赫連淳淳才新婚不到半年﹐還在蜜月期﹐不忙著“做人。”
平常沒事﹐這些女人常會聚在一起聊天逛街﹐感情好得不得了﹐也幸好有這群姊妹互相作伴﹐不然﹐五行麒麟一忙起來根本沒多少時間陪太太。
“討論什麼﹖”林劍希沒聽赫連淳淳提過。
“雪揚說﹐那天她們去找過步雲﹐在他家鬧了兩個小時﹐最後茵茵問清楚步雲那兩次莫名其妙的行為與感覺後﹐說他和被催眠沒什麼兩樣。”方騰同情步雲﹐通常﹐眾女人聚在一起時﹐他們這票男人是能閃則閃。
“催眠﹖”江澄怔住了。
“茵茵沒對你說嗎﹖她說步雲的奇異行為和電視里演的被催眠的氈一樣﹐對於自己做了什麼事﹐甚至殺了人都不記得。”方騰對妹妹的聯想力自嘆弗如。
“催眠﹗”江澄一掌拍在桌上﹐倏地站了起來。
“怎麼了﹖江澄。”丁翊奇道。
“我怎麼沒想到﹖他們迫近步雲是有目的的﹗”江澄曾經打過電話問董玲﹐請她旜步雲那天撇下她和一名女子離去時的情形﹐董玲雖然沒說什麼﹐但她提到﹐那時的武步雲就像被人牽著鼻子走一樣﹐完全失了神。
難道他們用什麼方法催眠了步雲﹖
“會有什麼目的﹖”林劍希沉吟著。
“若只是要傷害步雲﹐又何必大費周章﹖我想﹐他們一定在進行著什麼計划。”江澄一手捏著眉心。換作是他的話﹐他會如何來對付祥和會館。
“他們的目標是我們﹐五行麒麟理所當然成為靶心。”方騰有不祥的預感。
“嗯﹐如果是嗡巓我會先拿滕峻開刀﹐因為他是祥和會館的首領。擒傧惹芡酢!苯瓮蒲葜X中的邏輯。
“但滕峻深居簡出﹐很難近身﹐要如何對付他﹖不如先將他的左右手除去﹐把五行麒麟解決掉﹐孤立他。”丁翊马上接口。這種故事性的推演游戲他們以前常玩。
“嗯﹐假設他們接近步雲的目的是想對付我們的話﹐那為何到目前為止沒有動靜﹖”林劍希敲著後腦問。
“況且他們想靠步雲來完成他們的計划﹐還得先讓步雲聽話。”方騰又道。
“但以步雲的身手和靈敏度﹐並不容易被擺平。”丁翊知道答案呼之欲出了。
“所以﹐催眠是個最有效的方法。”江澄說出結論。“這是最有可能的推論﹐因為步雲對失蹤兩段時間的事毫無記憶﹐這的確是被催眠的征兆。”
“老天﹗難道步雲真的被控制住了﹖”方騰抬手岥肩長發往後攏﹐難以置信地睜大眼睛。
“既然被稱為勾魂使者﹐我敢斷定﹐這個駱穎芃一定懂催眠。”江澄的雙眉已蹙成死結。
“他們想催眠步雲﹐再利用他來對付我們﹖”方騰一掌擊在桌上。
“可是步雲平常看起來很正常啊。”林劍希希望大家的擔心是多余的。
“壞就壞在我們看不出他什麼時候會行動。”江澄沉聲道。
“會不會在等待我們落單的時機﹖”丁翊忽然道。
江澄想起現在和武步雲單獨在一起的滕峻﹐心里一凜﹐不禁大喊﹕“糟了﹗”
順著他的喊聲﹐丁翊他們面面相覷﹐同時脫口說道﹕“滕峻﹗”
“步雲和滕峻一起到台灣去了﹐那表示…”江澄的心臟幾乎要停擺。
“幽冥會的目標不是步雲﹐而是麒麟王﹗”林劍希背脊起了寒意。
“他們想利用步雲殺了滕峻﹐因為只有五行麒麟才能接近他﹗”方騰跌坐在椅上。
四個人都為這個推演的結果驚疑不定﹐如果事情真如他們所想的﹐那麼﹐現在最危險的人是滕峻﹗
“打個電話給滕峻﹐問問情形如何。”江澄只好用這個方法才能得知滕峻是否安全。
“真是太糟糕了﹗希望步雲不會真的被控制住才好。”丁翊猛吸一口煙﹐焦慮地拔著滕峻的行動電話號碼﹐但始終拔不通。
“滕峻的行動電話從未關機的﹐難道真的出事了﹖”林劍希總覺得有不好的預感。
就在他們六神無主時﹐江澄的電話響了﹐他迅速地按下擴音的通話按鈕道﹕“喂﹐水麒麟。”
“我是滕峻。”滕峻的聲音聽起來還不錯。
方騰他們都聽得見他的聲音﹐因他的平安而松了一口氣。
“滕峻﹐你和步雲還好嗎﹖”聽見他的聲音﹐江澄懸著的一顆心才落地。
“不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