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着她。
“站住,就在那里停祝”那男人冷喝一声。
“你到底是谁?你想对我妈做什么?”她气急败坏地大叫。母亲开完心脏后,好不容易渐渐康复,谁料又遇上这种事…“我的目标不是你母亲,而是你,我是来要你的命的人。”男人嘿嘿地邪笑着。
“要我的命?为什么?我和你有什么仇恨?”她不懂,她根本不认得这个人。
“要杀你的不是我,我想,你应该心里有数是谁要你的命。”
“杀我?难道是…”她猛地想起了母亲的忧虑以及仇天海的警告。
是三夫人?真的已经开始行动了?
她真是太低估那些人的野心了…
“永恒…别管我…快走…”沈曼如心痛如绞地哭喊。
“妈!”她焦虑地看着就怏晕倒的母亲,不知所措。
“你不想让你母亲当替死鬼吧?很简单,你自己往下跳,我就放过你母亲。”那男人以枪抵住沈曼如的太阳穴威胁。
“我…”她又惊又怒,瞥了一眼围栏边,从十五楼顶跳下去,不死才怪。
可恶,都已经表态不会回香港了,为何三夫人还是不肯罢休?
为什么…他们非得这么逼她不可?
“不可以,永恒,你别听他的…”沈曼如急得哭了。
“快点,我数到三,你不往下跳,你母亲就没命。”那男人喝道。“一…”“永恒,快逃,别管我…”沈曼如使劲地喊箸。
“二…”
不忍见母亲受累,她握紧手机,一步步走向顶楼围栏,心跳急促,恨火渐生。
只不过就为了一个小小的继承权,他们就做出这种事?
“三!还不跳?”那人怒吼。
她转头厉眼一瞪,陡地將手中的手机丢向他,正好砸中他的脸,他痛呼一声,手稍微离开了沈曼如的头,她则乘机冲过去,將沈曼如推开,用力想扯掉他手中的枪。
“臭娘们!”那人气得抬腿踹向她的肚子,將她踢倒,接着恶狠狠地举枪对准她。
“你找死我就早点解决你!”
“永恒…”沈曼如惊恐地大喊。
就在他扣扳机前,一个黑色皮夹突然从顶楼的另一头飞出,准确利落地打掉了他手中的枪,他大吃一惊,一抬头,还来不及看清,一记白色身影如鬼魅欺了过来,横腿一扫,踢中他的耳腮处,將他扫出半尺外,当场坠地晕溃,不省人事。
“这样欺负两个女人,真不像样!”出手救人的人口气轻松地责备,且气定神闻地转过身,扶起黎永恒。
黎永恒睁大眼睛,他…这个人不就是送她玫瑰的那个男孩吗?他怎么会跑到顶楼来?
“你还好吧?”他走向她,关切地询问。
“我妈…”她忘记了腹部的疼痛,踉跄地冲向沈曼如。
“永恒…”沈曼如虚软地抱住她。
“妈…你没事吧?心脏痛不痛?”她捧起母亲的脸急问。
“我没怎样…我…我只是气…他们太狠了…”沈曼如泪流满面,搂紧她痛哭失声。
“先带你母亲回病房吧!”那男孩扶起她们母女,柔声道。
“那个人怎么办?”她不放心地回头看着一腿就被打得起不来的坏蛋,暗暗心惊眼前男孩出手的狠准。
“交给我来处理就好了。”男孩笑着,迷人的眼睛闪过一丝调皮。
“你…你要怎么处理?”她惊讶地盯着他。
突然出现救了她,又拥有好得惊人的身手,他究竟是谁?
“通知警察啊!”
“可是…你怎么会恰巧跑到顶楼来?”她不解,时机未免也太巧了!巧得让她不安。
“可能是送你的玫瑰花呼叫我来救你的吧!”他调皮地挤挤眼。
她瞪他一眼,根本不相信这种鬼话。
“好吧!老实告诉你,我是个保镖,一位黎先生聘请我来保护你的。”他坦白地道。
“黎先生?是黎伯南吗?”她错愕不已,她的父亲居然聘个保镖保护她?而且还是个这么年轻的保镖?
“是啊!罢才和你相撞也是故意的,那时我就在你身上装了窃婷器,然后就跟上了顶楼。”他笑着从她后肩摘下一枚小钉扣,向她眨眨眼。
“你是个保镖?”怎么回事?她忽然觉得自己像在拍电影上一些不寻常的事一天内全教她碰上了。
“怎么?不像吗?”
“可是…你这么年轻…”
“你是认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