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海看着汤裕,脸羞的红红的,赶紧又拿起酒壶起身对汤业和执松说道:“裕王爷和执松哥哥也是要罚的,你们认不认罚啊?”
汤业闻此,温和的笑了笑:“淑妃赐罚,臣弟怎么敢不接啊?”说着也站起身来,递过了酒杯。
赵海满面笑容的为汤业斟酒,特意将包着左手的锦帕上的流云图案放在上面,汤业低头,看着赵海手上的流云图案,有那么一阵的恍惚,抬起头来对上赵海明媚的笑容,心里念到:原来她还记得,还记得啊。想到这里汤业将杯中之酒一饮而尽。看着赵海也报以温和的微笑。,又坐回了位子。
这时赵海又转向了一边的执松。执松见此也站起身来。眼中透出的情谊是那么的深沉。执松看着眼前端庄而美丽的赵海不禁感叹道:九年了,终于又和赵海坐在同一个桌子上吃饭了。然而一切都已经不一样了。赵海成了淑妃,而我成了含贞的驸马。这一切就像是一场梦一样。但是这确是一场美梦。也许只有陛下这样的人才能给赵海她所要的幸福。而这件事我早该想明白了,也许从看见赵海在梧桐树下荡秋千时我就知道了,也许还要更早些吧。想到这里,执松温和的笑了笑,回到:“臣谢淑妃赐酒。”
赵海闻此,一脸的不情愿,撇了撇嘴说道:“执松哥哥看来是应该罚两杯了。陛下不都说了这次是家宴,执松哥哥还要和赵海淑妃长淑妃短的。在赵海眼里,执松哥哥就是赵海的亲大哥,含贞就是赵海的大嫂。执松哥哥要是再这样见外,赵海可要生气了。”
执松见此,有些为难的笑了笑。一时之间也不知该如何是好了。
汤裕看着这情形只觉得好笑,不禁说道:“赵海说的没错,今日是家宴。咱们本就应该以姓名辈分相称。执松你就不要客气了。只把赵海当成自家的妹子,这杯酒,你受的起。”
执松闻此坦然的笑了笑,只道:“那为兄就接了赵海妹妹的这杯酒了。”执松说着递上了酒杯。赵海满脸含笑的为执松斟满了酒杯。
含贞见了,也慌忙的起了身说道:“那含贞也要赵海妹子敬酒。怎么说我也是赵海的嫂子,这杯酒我也受的起喽。”含贞说着轻轻的撞了赵海一下,满脸的笑意。
赵海见此,赶忙说道:“是,我的好嫂子,妹妹这就给您敬酒了。”赵海说着为含贞斟了一杯酒。
含贞看着手中满满的酒杯,早就乐开了花。心里不禁念到:执松,你没有让我白等,当你接过赵海的这杯酒时,我知道,赵海再也不会是我们的障碍了。从今以后,你是我的,只是我的。想到这里,含贞也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再烈的酒此时喝下也觉的是甜的。
执松端着酒杯,看着赵海,无意间瞥到了赵海手腕上的铃铛,笑的很释然。仿佛一切都是那么理所应当,没有委屈,没有无奈,只有满满的祝福。赵海,你一定要幸福啊。执松心里念着,将杯中之酒一饮而尽。
说桌上的气氛经赵海这么一闹,一时之间也活跃了起来。就像汤裕说的那样,今晚没有帝王,没有公主,只有惺惺相惜的一群年轻人。
雪依旧在下,没有寒冷,只有满屋的温馨。
苍茫的大漠上,只有几点微弱的火光。丰灵裹着厚厚的裘衣坐在篝火前。周围的雪被火烤的几乎都化了。周围湿漉漉的,雪水沾湿了丰灵的外衣,她也没有感觉到,只看着篝火心里五味杂陈:还有一个月就要到圣都了。兜兜转转,还是要回到那里了。离开将军府也快有一年多了,不知道执松少爷过的好不好,也许也该有了自己的孩子吧。想到这里丰灵凄楚的笑了笑:为什么,我明明该恨少爷的,但为什么,我越让自己恨他越想念他。如今回去,我已经不是那个小丫头丰灵了。我已经摇身一变,成了这吐蕃国的公主敬灵。这一切是多么的奇妙和讽刺啊。
“外面冷,进去吧。”多吉一身深褐色的裘衣来到丰灵身边坐下,一脸的沉重。
“嗯,多吉也一起进去吧。”丰灵说着起了身,向营帐走去。
“跟我回吐蕃,你后悔吗?”多吉看着篝火幽幽的说。
丰灵闻此回过身来,看着一脸凝重的多吉,温和的笑了笑,心里一阵的柔软:初见多吉以为多吉只是一个野蛮无理的番邦男子。现在看来多吉却是一个外柔内刚,心地善良的男子啊。想到这里丰灵回话道:“没有,敬灵感谢多吉,感谢多吉给了我新的人生。是你创造了敬灵这个人,而敬灵也绝对不会让多吉失望的。”
多吉闻此,微微的点了下头。神色还是一样的凝重。
丰灵见多吉还是一副愁眉不展的样子,问道:“多吉有心事?”
多吉听后,终于将视线从篝火上移开了,看着丰灵满脸悲伤的说道:“每走近天晟国一步,我的心就莫名的难过一点。记得我在行刺天晟国君主汤裕帝的时候,曾有一个女子不顾生命的安危替汤裕帝挡了一箭。每当回忆起那个画面时,我就莫名的想起了夏隐。
来源4:http://b.faloo.com/867037_96.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