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海见此也颇为难过的看着雨芙。
雨芙见此淡淡的笑了笑接着说:“天辰那孩子,也着实可怜,一出生就没了娘亲。如今衍昭仪也出了事,妹妹也还是个孩子,怕是也无法像娘一样照顾他吧。”
赵海闻此,心里琢磨着:贵妃姐姐说的没错,我确实是不适合来照顾天辰那孩子。看着贵妃姐姐今日来此,只怕不是只为了看我而来吧。如果我猜的没错,贵妃姐姐是为了天辰而来。看来贵妃姐姐已经知道今日昭仪宫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了。如此来看,贵妃姐姐是想来把天辰要走吧。想到这里赵海恬淡的笑了笑说道:“唉,既然陛下将天辰送了过来,妹妹就一定会好好的照顾那孩子。姐姐不用为妹妹忧心。”
雨芙闻此,有些意外。心想:以我对淑妃的了解,此时她必是会说将天辰给我照看。今日这是出了什么事?莫非是我文雨芙看走了眼?雨芙心里虽然甚是疑惑,但也只得赔笑。
赵海看着雨芙有些犹疑的表情,心想:我根本不是你们眼里那个不谙世事的小傻瓜。我,陈芸初,自小在大漠长大,除了漫天的风沙和秋千之外,我也只能和书本做伴了。从小我就看了那么多的书。这世上的人情世故我又怎能不明白呢?过去我一直将自己当做这宫里的局外人,只是因为我从一进这宫里,就拼了命的想要找机会离开。只是我一直舍不得汤裕而已。而如今我真的已经离不开汤裕了,所以这后宫就是我的家了。我又怎么可能再将自己当做一个局外人呢?这后宫的规矩我又怎会不清楚呢?如今我只想好好的守在汤裕的身边,无心所谓的后宫争宠。但是兔子急了尚且还要咬人,若是有人想要阴谋陷害,我也不会任人宰割。想到这里赵海定了定神,无比温和的看着雨芙。
眼见天辰的事是谈不拢了。雨芙也无心留在暖馨殿与赵海闲谈,坐了不到半个时辰就走了。赵海看着雨芙远去的身影,支开了小谨,独自来到了后院。
已经有一个月没有坐过的秋千,没人打理,上面已经落了一层厚厚的灰。赵海也不嫌弃,径直坐在了这秋千架上。终于止不住的大哭起来,她心里甚是矛盾,不住的哽咽着想:为何,为何我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本想像父亲和母亲那样善良而骄傲的活着,如今我却选择在这险恶的后宫之中过着如履薄冰的日子。选择被这后宫之中的腐气慢慢的将自己同化。最终我这个自视清高的人也要被这世间最不堪的世俗所湮没。我真的是个没用的人,也是个不孝的女儿。父亲、母亲,我真的对不起你们的在天有灵。我为了我深爱的人,选择了这样的生活。若是有一日,我也变得阴险和歹毒,请不要难过。这都是因为爱,因为我爱汤裕。所以我只能在这宫里,按照这宫里的方式让自己生存下来。
天已近渐渐的黑了下来,赵海依旧坐在秋千架上自责。小谨也是一直站在远处看着赵海落寞的背影。心里念着:小姐,你内心的痛苦和纠结小谨又怎会不知道呢,只是你太倔强,什么事都自己来扛。你可知小谨一直都站在你的身后,永不相弃。
宣政殿
入了夜,汤裕依旧一点困意都没有。奴才们站在一边大气都不敢喘一声。
这时全忠带着汤业进了殿,二人分别行了礼。汤裕见此立刻遣了其他宫人下去。大殿里只剩了汤裕、汤业和全忠三人。
全忠见众人都已经下去了,忙回报道:“回禀陛下,事情有些眉目了。”
汤裕闻此点了点头示意全忠说下去,全忠见此,忙回禀道:“回禀陛下,奴才与王爷二人已经审问了昭仪殿所有的奴才。具那些奴才们回报,他们虽然没有亲眼看见昭仪娘娘饲养那黑猫,但确实都在昭仪殿见过那黑猫。前些日子奴才为黑猫的事暗访,那些奴才们怕多事,也就没有向上头回报。如今出了事,这才都坦白交代了。以老奴所见,这黑猫看来是昭仪殿的无疑了。”
汤业闻此也赞同的点了点头,说道:“皇兄,依臣弟所见,黑猫必是出自昭仪殿无疑了。但即使是这样,我们也无法认定饲养黑猫的人就是吐蕃派来的细作。以黑猫作为通信工具的这一切也都是我们的猜测而已,况且对如此捕风捉影的事,我们确实也无从查起啊。”
汤裕闻此,若有所思的说:“汤业和全忠你们二人想到的,朕也想到了。只是有些事情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朕现在肩负的是整个天晟王朝的天下,不容朕的半点失误。虽然朕一直都不相信衍昭仪就是那个细作,但衍昭仪确实是十分的可疑。但朕实在是没想到她会如此的极端。今日的自刎之事,既可解释为畏罪自杀更可以解释为以死明志,朕确实是迷惑了。但是朕很清醒,衍昭仪是绝对不能再留在身边了。但是既不能枉杀,也不可姑息。所以朕打算先将她软禁在昭仪殿。等到吐蕃的问题解决了,再行处置吧。”
汤业和全忠闻此都赞同的点了点头。
汤裕见两人没有异议,转向了一旁的全忠说:“全忠,你去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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