怼怒凶,惹来龙虎争。忽闻此间豪杰名,笑泯恩仇意气生,把盏会群英。
——梦江南
却说那娘子看准时机,把刀就是劈砍,时迁已躲闪不及,难逃一刀之厄。
就这时,赵信大喝道:“休伤我兄弟!”拎过一口酒坛子就砸过去。
那娘子也听同伴提醒一声:“嫂嫂小心,快低头!”不及多想,赶忙低头,就听呼呼风中,酒坛子擦头巾而过,砸落地上,溅起的酒水,打在脸上生疼,可见力道着实不小。时迁也趁这功夫闪跳一旁,逃过一劫。
这里赵信随手绰起一根撑布木杆,扫开了两人,欺身上前,看也不看就是一杵。那娘子见来势甚猛,不敢硬碰,使个云刀来接。
赵信却手腕一抖,木杆变成斜扫路数,左手刀身上撞个正着。只觉一股大力涌来,那娘子吃受不住,左手刀便被扫飞出去,自己也被带的踉跄几步。
另外两人见了,知是生平不遇的大敌,不敢怠慢,对视一眼,呼喝一声,合战赵信。
这里时迁一个闪跃过去,将刀拾起,有了兵器在手,底气就足,一个腾挪,复来作战。
这边惹恼了高忠、縻貹二人。就见他们两人一个大呼:“以多战少,好不要脸,定要分个死活!”一个喝骂:“贼男女,俺与你等不死不休!”
那紫脸大汉听了二人言语,大喊道:“哪个怕你不成!”仍斗高忠。
那黑脸大汉也是回喝:“你这黑厮,休要猖狂!今日定要分个胜负!”又是一番打斗。正是:
刀砍刀,双摩皓月;棍碰棍,对撞高山。两条条,湖海凹面龙;一对对,林丛白额虎。
眼见场上打斗正紧,就听一声喊:“且莫动手,都是自己人!”
就见石宝从远处奔来,也顾不得许多,冲赵信这里就喊道:“二位兄弟快住手,那是小香孩儿哥哥!”
打斗诸人见是石宝,都住了手。
就见那紫面大汉急忙问道:“石宝哥哥,这里这位,真的是那小香孩儿哥哥?”
縻貹大声道:“除了俺哥哥,这天下还能有第二个小香孩儿?”
石宝也是点头,道:“他正是仁义郎君,洒家和你们说过的诚明哥哥。”
那五人听了,慌忙就拜倒:“啊耶,竟然是哥哥!小人们有眼不识泰山。冒犯了尊颜,万望哥哥恕罪!”
见几人来拜,赵信忙要去扶几人,哪里扶得过来,也就地下拜倒了。那几人见了,更是慌乱一团,连连顿拜。
见大家都不起来,这边时迁笑着来劝:“哥哥们也是有趣。刚才还在打生打死,不愿相让,现在又要拜来拜去,不肯相起。堵了这街道,行人都过不得了。”
縻貹也道:“几位好汉,都快请起,你们不起身,俺哥哥哪里肯起来。”
众人见听,抬眼一看,果然如此,行人都堵在路上看热闹,都是脸上一热,方才起来。
这时石宝说道:“这里人多吵闹,不是个说话的好场地。”
紫脸大汉也道:“哥哥说得不错。我等在此争斗,想必已是惊扰了官府,再不走时,怕会惹来麻烦。”
縻貹那里嚷道:“能有甚麻烦!咱这众多好汉在这里,来再多官兵却也不怕。”
赵信笑道:“我这个兄弟,就是这副心肠,最爱痛快。嘴上说的,就是心里想的,几位多担待些。”
那娘子笑道:“好个真性情的好汉,不怕便是不怕,果然豪爽!”
赵信听了一笑,对縻貹说道:“咱们虽不惧官差,但有些许麻烦牵绊,却也耽误咱们大伙认识不是?”
縻貹挠挠头,咧嘴笑道:“哥哥说的是,都听哥哥的。”
众人也都一笑。
赵信抬看一眼,就说:“天却不早,这便一同离去,也好寻个地方,咱们兄弟说话。”
那紫面大汉合拳抱礼,道:“就请哥哥和几位好汉去俺那里,也好让俺们兄弟与哥哥赔个不是。”把了赵信手臂就走。
赵信跟走着,抬手冲四方人群作礼道:“惊扰诸位雅兴,这里告罪一二。”那些人见没了热闹看,也随意回个礼,三三两两去了。
众人跟随,走有里许路,到了一间酒肆,但见面布幡不时晃动,上写个黑色酒字。靠窗一堵屋墙下,堆着二三十个酒坛子。
那娘子自腰里拾了把钥匙,开了铜锁,推开门,让到一边,请赵信几人入内,把厅里两副桌凳拼在一处,大家推赵信坐在上首,几人依次坐了,上了酒菜说话。那娘子却立在旁边。
赵信问道:“嫂嫂怎地不入座?”
那娘子就笑道:“豪杰面前,哪里有小妇人座位。各位安坐,奴家这里筛酒添菜。”
赵信拱手道:“此言差矣,嫂嫂是巾帼不让须眉,咱们又都是江湖里的儿女,哪有那许多俗礼,万请入座。”
那娘子见赵信语气极其诚挚,推脱不得,便也入席,挨着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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