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寻说着，顿了顿，又道：“况且，摩拉克斯，也不一定能永远守护璃月，到时候没有了神明守护的璃月，难道就一定会覆灭吗？”
苏寻知道，即便摩拉克斯在魔神中是佼佼者，是最顶端的那一批人，但也有一样东西是绝对无法匹敌的。
——磨损！
这个世界所有的生灵都承受着磨损，磨损是来自因果，冥冥之中，任何人都难以抵挡的东西。
是难以捕捉到踪迹，难以抵挡的特殊概念。
万千生灵，万事万物，都承受着磨损，这是天理之下最公平的事情。
只是与魔神相比，人类短暂的生命力，磨损的作用并不明显而已。
此时，听完苏寻的一席话，刻晴一双美眸中大放神采。
她丝毫没有介意苏寻直呼摩拉克斯的全名，也没有去好奇苏寻为什么一副好像亲眼见过上古璃月的语气。
她抓住的重点是，苏寻话里的意思。
这与自己以前的想法不谋而合。
上一届的请仙典仪，正是轮到刻晴主持。
而当时，刻晴问了岩王帝君一句话，“帝君已经守护了璃月千年，但下一个千年，十个千年，一百个千年，也会是如此吗？”
面对这个问题，岩王帝君没有怪罪，而是意味深长地笑了笑。
但其他璃月人，就无法理解刻晴的想法了，在旁人看来，这是多余的担忧。
刻晴对帝君，有些不敬了。
璃月，怎么可能失去帝君啊！
因此，长久间，刻晴找不到一个能与自己有共鸣的人。
而现在，她发现眼前的苏寻，似乎和自己很合得来。
心中泛起诸多涟漪的刻晴，不由看向苏寻，问道：
“苏寻仙师，你觉得，以【人】之力开创的未来，能比帝君引领的未来更好吗？”
苏寻毫不犹豫道：“能！”
“人定胜天！谁说人类就没有办法创造出更精彩的文明了？”
“我就曾见过一个五千多年的文明，源远流长，璀璨而厚重。”
“人类的可能性，是文明的珍宝，也只有人类亲手去做，才能开创出更精彩的文明，我始终这么觉得。”
这话，是苏寻的真心话，也不只是为了安慰刻晴。
他见过五千年的炎黄华夏，见过一代一代人努力后创造出来的璀璨文明，自然相信人的可能性。
也正是他这份情怀，才会让苏寻在渡劫失败后，成为了观测并守护世界的英灵。
只是没想到，被天理那个疯婆娘召唤出来了......
刻晴听完苏寻的话，愣在了原地，久久失神。
“人定胜天？”
既然天都可以胜，就未必不如仙与神。
此时的刻晴，心中大定。
这几日来的迷茫，疑惑，质疑全部烟消云散。
现在的她仿佛走出了迷雾一般，拨云见日，心中一片清明。
只是，拨云见日的同时，她还看到了一个仿佛闪着光芒指引自己的身影。
这个身影，就在自己身旁。
带着无限的安全感。
他给自己的感觉，好像和任何人都不太一样......
一时间，夜风拂过，是风动，也是心动。
想着想着，刻晴脸色一红，意识到自己有些失魂之际，她忽然想起了什么，立刻反应过来：“啊！”
“对了！我怎么忘了这个！”
“苏仙师现在有空吗？跟我回一趟群玉阁，我们有急事需要您帮忙。”
苏寻听到这话，见刻晴重拾信心后松了口气，但又皱了皱眉。
一听就是麻烦事。
自己马上回山了，不想再和尘世有什么牵连。
师父说了，尘事最难断，最麻烦，剪不断理还乱。
刻晴显然看出了苏寻的为难，补充道：“苏仙师放心，报酬肯定不会让你失望。”
这话一出，苏寻眼神微变，显然有些动心了。
群玉阁有麻烦事，那就是凝光有麻烦事，凝光的麻烦事，苏寻倒是能猜到一二。
毕竟榜文都贴出来了。
作为七星天权而且富甲一方的凝光，她给的报酬，想必肯定不会太差。
如果，其中有蕴含魔神之力的古器......
反正今晚也闲着，要不去看看？
苏寻斟酌了起来，似在权衡什么。
有希望！
刻晴看到苏寻的表情，立刻解释道：“苏寻仙师，其实是这样的......”
没想到，下一刻......
“诶？！”
刻晴惊了。
只见苏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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