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问,他有什么理由拒绝?”
“他为什么拒绝?确实没有理由啊。除非他不是光明神的信徒!”
“不错,如果连神圣教皇陛下的圣光也无法感化他,那证明他是一个冥顽不灵的异教徒!”
“清理异教徒,是我护法队伍的应尽之责啊。”
壶丘园叹道:“正如各位所说。此子确实不是光明神的信仰,甚至可以说,此子根本没有信仰。他声称,他只信天地,只信内心。他追求的是绝对自由,他希望他的头顶没有任何人压在上面,也希望脚下任何一片土壤都无人可以限制他!这些,都是典型的异教徒言论,而且是病入膏盲的异教徒!”
那名副主教阿诺冷声道:“如果他和雷丁家族有关,那么这些言论有或者无都无关紧要了,他的命运注定是场悲剧!纵使他和雷丁家族无关。有这些言论,也必须受到光明之神的裁决!主的圣光,不容亵渎!”
“阿诺阁下说得太对了,主的圣光岂容他亵渎?法座大人,请发号施令吧?我们护法队伍,已经很久没有执行过有难度的任务了。既然这”、子最近如此
卡夫卡摆了摆手,示意大家安静下来。
大家都停了下来,想看看法座大人有什么指示。
“诸位,壶丘团长只是介绍了一个大概情况。本座想提醒大家的是。大家切不可分割开来看问题。务必记住,怒炎之领这些年发生的那些事。裁决团去怒炎之领多长时间了,一直未有消息。海皮亚阁下前往怒炎之领微服私查,也有一段日子了,仍旧没有好消息传回来。我们完全有理由相信,丁柯,如果和雷丁家族有关,那么他充其量只是其中的一个环节。整个事件的背后。绝不止丁柯一个人在捣鬼!他纵然再妖娆,天赋再高绝,一个人也是孤掌难鸣的!我们要对付丁柯并不难,难的是,如何将这背后所有的线索一把理清,将整个背后的势力完全肃清!否则。即便把丁柯灭了,这个沉疴病疾照样清除不了。”卡夫卡长篇大论,如同当头棒喝,敲打着每个人的思维。
“法座,那么您的高见是?”副主教阿诺垂询道。
“等!”卡夫卡吐出一个字。“丁柯再能闹腾,也翻不出多大浪花。在帝都范围内,且让他先折腾着。等确定了怒炎之领那边再无同党。这批人全线转移帝都,那么再出手不迟。现在动草惊蛇,万一让他们逃窜出帝都,天阳帝国之大耍再追剿就麻烦了。等他们逃回怒炎之领,则基本上等于宣告失败!”
“等?”壶丘园却是不解,“法座。那丁柯已经明着放出话来了。要灭米洛家族满门。不管米洛家族有多荒唐,最近有多乖张,终究不能看着米洛家族覆灭吧?怎么说他们也是教廷在天阳帝国的一条臂膀。”
卡夫卡悠然道:“灭不了的。我已经暗中知会了海皮亚阁下和帝隆长老,让他们准许米洛抗天回帝都驰援米洛家族。”
“即便如此,米洛抗天回来也需要几天时间,这段日子,米洛家族能撑得住吗?”壶丘园已经看出米洛家族士气低落,再非当初不可一世的米洛家族,心气已经被打击到谷底。
“撑不住也得撑!”卡夫卡森然道。“米洛战天违背教廷意愿,私自行动,先是派人南下,打算对付丁柯父母,再是刺杀列缺行,这些歪招显然都是违背我神圣教义的。此人若不敲打敲打,只怕日后更加不好驾御。”
也难怪卡夫卡生气,那天卡夫卡下令让手下人通知大西索科领地方面想办法将丁柯父母带来帝都,这话米洛战天是当场旁听的。回头他居然派人南下,想捷足先登,单就这一点,就让卡夫卡大为光火。
作为惩罚,卡夫卡已经多次拒绝米洛战天求见。只是让人带消息给米洛战天,让他好生经营米洛家族,不要再有那么多花花肠子,帝都的局势,自有教廷把握脉搏,米洛家族只要跟随教廷的节奏走,必然可保无虞。
也不说派人驰援,也不说给他一两条锦囊妙计,更别说教廷亲自派人帮他对方丁柯了。
这就是卡夫卡,一个玩弄权术于股掌的枭雄,一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
怒炎之领,百焰山深处腹地的秘遗古堡中,火尊大人通过显像石镜。观察在百焰山外围的一切形势。
裁决团的人,几乎每天都在这一带转悠。但无论他们怎么转悠 是不可能进入他这地肺当中去的。况且整个百焰山的地形,都被他有利地开发起来,迷途万道,如果不是他有意引导,根本不可能进入。
此时的赤云霞和律云梦,与当初丁柯离开时,已经有了明显不同。两人都取得了境界的突破。
赤云霞俨然已经突破十级壁垒;成功晋升十一级**圣行列,看他的神情愉快,脸上满是愉快的笑容,便知他最近春风得意。
而律云梦原本是成熟法帝,此时也轻松突破,进入颠峰法帝行列。这让她在拿波家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