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而觉得更加压抑了。
虽然裁决神圣大主教海皮亚的实力超群。而且手段了得,智慧颇深。可是不知怎地,卡夫卡还是觉得他此去怒炎之领微服私访,很难成。
这是纯粹一种预感,没有任何有理有据的推论。
“法座,可否让我外甥阿什利也参与这场谈话?”邓加在卡夫卡的威严面前,显得有些拘束。
这时候有个,晚辈在身边调和一下气氛,也许会更轻松一些。而且他今天来找卡夫卡主教,也和阿什利不无关系。
“好,我传令给他。”当下以神识催动传识工具。很快就将阿什利带到。
阿什利见到舅舅邓加也在场。稍微感到一些意外。不过这两个人,一个是他老师,一个是他舅舅,他倒没什么拘束。
“老师,舅舅,你们找我?”阿什利如今已是年近三十,实力也是大成,已经是九级法尊。这在圣骑法师中,尤其难得。
“是你舅父要找你。”卡夫卡淡淡道,“你也坐下来说话吧。”
阿什利入座后,看了舅舅一眼。好奇问道:“舅舅,你看上去有点心神不宁,这是怎么一回事?”
那加难堪道:“阿件利,你真的一点传闻都没听到吗?”
阿什利道:“我从昨天开始一直到现在都在圣殿值班,根本没有外出过。舅父,到底是什么事情?”
那加喃喃道:“就在中午,帝国皇室忽然颁布了一条圣谕,册封丁秀为帝国长公主。”
卡夫卡眉头微皱,如果是这么一条消息,也值得邸加大惊小怪,那他这个副院长未免也太不稳重了。
这种事虽然希奇,却也用不着这么大动干戈。
阿什利吃惊道:“舅舅,这个女人,你还没把她从克莱登学院驱逐?”
那加无奈道:“她昨天已经不算克莱登学院学员了,可是今天,却被册封为帝国公主。这件事让我在学院高层里很不好说话,很多平时和我不睦的同僚,都借这个机会弹劾我。连院长也对我颇有微词。”
阿什利喃喃道:“封她为帝国长公主?凭什么啊?她一个加罗城的贱民,一个。工匠的女儿,有什么理由和资格受封公主?皇室现在做事,已经不用脑袋了啊?”
他倒比邓加洒脱,想咆哮就咆哮。在卡夫卡面前,他这个做徒弟的。反而更没有什么忌惮。
卡夫卡瞥了阿什利一眼,淡然道:“皇室做事,一你头脑我不清你泣说泣此话,男然没用头协※
阿什利俊脸一红,嗫嚅道:“老师,我
“且不说你不明白事情来龙去脉就乱喷一通,你好歹要搞清楚这里里外外发生了什么再发表议论不迟。话说回来,这个丁秀,到底是谁?”卡夫卡大主教显然还不明白他们甥舅二人背后搞的小勾当。
那加讷讷道:“这丁秀,是加罗城的一个工匠女儿,草根出身。只是和星罗商会关系走得近了些,因此被介绍到我克莱登学院求学。可是这丫头品行不端,一直是学院的祸根,昨天更是大闹学院,着实给学院添了不少麻烦。目前学院高层已经达成一致,开除她的学籍
“加罗城?”卡夫卡咀嚼道,“这个地方最近老是在我耳边出现。这个丁秀,和那天才少年法师丁柯,又是什么关系?”
阿什利脸色一红:“老师,他们是兄妹。”
卡夫卡蓦地明白了些什么,瞥了阿什利和邓加一眼,心里已是有些不喜。看样子这二人搞的勾当只怕不怎么体面。他倒不在意他们搞了什么,只不过堂堂一个学院副院长,一个圣殿骑士,却是如此不务正业。把心思花在打击一个小姑娘上面,多少让他有些失望。
“邓副院长,阿什利年轻胡闹。你也跟着他胡闹么?”卡夫卡淡淡斥责了一句,虽然口气不严,却让邓加感到无限压力。
阿什利见虽舅吃紧,忙辩解道:“老师,这事其实也不怨我舅舅。那丁秀确实行为不端,我们也不是为了私仇才打击她的。”
这解释等于是没解释,反而有越描越黑之感。
卡夫卡到底是个有城府,有涵养的人,倒没有继续揭穿他们。心里却是比谁都明了,要不是刻意打击,邓加也不会特意要阿什利也一同谈话了。更不会首先就提到了秀被册封公主的事。
这事对于那加和阿什利来说,像是件大事。
可是对于卡夫卡来说,却远未达到该当重视的地步。
一个草根家庭,无论他们怎么蹦达,终究还是草根而已。批上皇室的外衣,只是外表光鲜了许多,实质也就不过如此。
他卡夫卡现在考虑的是怒炎之领,是比亚迪领地发生的那一件件大事。而不是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
“法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