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来这里喝酒的客人。侍者就显得分外热情。渴望从客人手里得到一两个金币的小费。
丁柯和小花要了些酒水,挑了一张不显眼的桌子坐下。那侍者讨好似的将酒送到,一边抹着桌子,一边问道:“客人还需要其他下酒的菜肴或者点心吗?”
丁柯笑道:“下酒菜可以来一些,回头帮我问问,最近公会有没有什么任务发布?”
那侍者赔笑道:“冒险者阁下,要说任务,最近实在是太多了。这一年来,积压着的任务。大大小小不得有百来桩。您想了解什么级别的任务?”
丁柯好奇问道:“怎么会积压这么多任务?”
那侍者笑道:“看您二位比较面生,怕是头一回来我们怒炎之领吧?”
丁柯微微一笑,不置可否。小花却白眼一翻:“头一回怎么着?莫非你们这还有欺生的习惯?”
“这到不是!阁下千万不要误会。小人看您二位比较眼生,二来如果是怒炎之领的常客,应当知道为什么会积压这么多任务。”
那侍者有心卖弄一下,磨着嘴皮子,半天却不肯把实情说出来。
丁柯摸出几枚金币,丢在桌上:“说吧,别吞吞吐吐的。”
侍看见到金币,立刻眉开眼笑,将金币收好,才道:“要说怒炎之领,近几个月来最大的任务,自然是“百焰山之迷。了。公会已经发布了双顶级悬赏。赏金高达上亿金币。”
“双任务?上亿金币?”丁柯发现这事情越来越有趣了,“具体是什么任务。说来听听。”
“哎!事情其实是这样的。说起来还得从一年半之前的地图残本拍卖说起”这侍者也是好口才,伶牙俐齿,酒活不绝,倒是将整件事情梳理得很有条理。
这里头很多事丁柯都了解来龙去脉,听起来自然也不费力。听完之后,大致便有了个了解。
“这么说,委托你们发布这任务的,还是教廷嘛。”丁柯笑道。
“那是那是,除了教廷,谁有那么大手笔。上亿金币啊!堆在那里,数几天都怕是数不完吧?”侍者的口气中,充满了羡慕和神往。
“那六方地图拥有者,都有些什么人?”丁柯故意问道。
“嗨,这问题你算是问对人了。旁人不了解,我却很清楚。”那侍者丝毫不以为耻,硬生生将大路新闻视作了独家之秘。
丁柯问这些问题,原本是想顺藤摸瓜,多了解一些炎阳城的近况。听他吹牛,也不揭穿,只是看着对方的目光略加了几分严厉。
侍者这一行最擅长察言观色。见丁柯似有些不喜,忙初一儿复道!“说起那六方势力“教迂和米溶家族是不消环有北疆六邪和紫锤冒险队,都是炎阳城一等一的豪强势力。至于火舞部落和黑狼寨,则比较隐秘”
这家伙虽然喜欢装腔作势卖弄,不过信息倒算是详细。
“噢?那出了这事之后,北疆六邪和紫锤冒险队,岂不是也很郁闷?他们没有发布类似的任务吗?”丁柯好奇问道。
”哈哈,阁下,同一件事情。你不会想同时赚几笔任务赏金吧?不瞒你说,北疆六邪和紫锤冒险队,他们现在是自身难保。哪还有机会发布什么任务?教廷和米洛家族的态度很明确,参与了那件事的所有势力,都有嫌疑。北疆六邪其他四名成员,已经被拘禁。黑狼塞也早在半个月前被血洗;至于火舞部落,比较隐秘。也比较先知先觉,早已避开教廷锋芒,不知所踪了。倒是紫锤冒险队。似乎未卜先知似的,早早解散了在炎阳城的办事机构。半个鬼影也无。所以现在外界都有传闻,说紫锤冒险队是嫌疑最大的。”
丁柯听得一肚子苦笑,这紫锤冒险队还真是背了一次大黑锅。不过好在温哈特和他紫锤冒险队早已名存实亡。背不背黑锅都无所谓了。
“照这么说,如果有人提供紫锤冒险队的相关信息,是否算作是一件功劳呢?”丁柯心里隐隐有了个主意。
小花听他这么说。似乎也隐约猜到了丁柯的用意,却是低头不语,只是喝酒。
那侍者道:“这个却只能算是级任务,倘若信息真的有用,酬劳也是不小的。”
丁柯大笑起来,与小花道:“看样子,这次我们想不发财都难了。”
随即丢了十个金币出来,对那侍者催促道:“这是赏给你的,快说,如果我们提供相关线索。应该去找谁?”
那侍者大喜:“如果贵阁下真有紫锤冒险队的消息,可以直接去找公会负责此事的执事。然后执事大人会通知教会方面。”
”让负责的执事过来一趟。”丁柯大咧咧道。
按说,要找执事必须主动去。不过这件事非同一般。公会方面十分重视,很想找机会修复一下和教廷之间的误会,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