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罗杰这一鞭再打下来,甚至将皮鞭抽断,也未必能从这中年人的口中挖出什么有用的情报来。而他对这中年人身上的秘密很有兴趣,自然是不会放任罗杰再继续动手,要是中年人被打死了,他感兴趣的那些秘密也就消失。
罗杰闻言,心头闪过一道疑惑,但还是马上收回了即将挥出的手臂,乖乖地站到自家主子身后。
“邪恶的异教徒,你们不必再我面前做戏了,你们那拙略的演技,我一眼就看穿了。想用这种手段来让我感动,继而透露教廷的秘密,你们想都别想!少在这里惺惺作态,就算把我打死,也休想从我嘴里得到任何消息,我是绝对不会出卖教廷的。”在罗杰退开后,一直紧闭双目,对外界不闻不问的中年人忽然睁开眼睛,不屑地瞟了坐在自己前边的张云峰一眼,冷冷地说道。
“啪啪!”
一阵清脆的掌声骤然响起,面对中年人毫不客气的讥讽,张云峰这时候突然鼓起掌来,倒是让一直很硬气的中年人摸不着头脑,看向张云峰的目光中也不禁带上了几分疑惑不解。
“我知道你们这些人对光明教廷都是百分百忠心,就算用上酷刑,也不一定能翘开你们的嘴巴,这一点我是没有怀疑的。”双手重新放回原位,一抹邪异的笑容忽然展露在脸庞上,张云峰邪邪地笑道;“只不过,我也知道,这世上没有真正不怕死的人,也没有绝对撬不开的嘴巴,你们有你们的硬气,我同意也有我的手段,就看谁能笑到最后,因为只有笑到最后的,才是赢家。”
“有本事,你就尽管使出来,我就不信你可以从我的嘴里得到什么情报。”脖子挣扎着在绳索的束缚下伸直,双眼直直地盯在张云峰的脸庞上,中年人疯狂地大笑道。
“撬开你的嘴巴!那是一定的,不过在这之前,你能不能告诉我,你的身份,还有你在光明教廷中担任的职务?”看着眼前状若疯狂的中年人,张云峰平淡地问道。
“你不是说有办法可以撬开我的嘴巴?那就尽管放马过来,说那么多废话干什么,我就看准了你小子只会说几句空话,吓吓人罢了,想从我的嘴里得到情报,别做梦了。”中年人更加放肆地大笑道。
“你不说,我也知道,你的在光明教廷里的职务,不就是宗教裁决所里的金牌打手,那个什么自命伟大的审判员!”偏着脑袋靠在椅子上,张云峰轻描淡写地道;“不过我真的很好奇,像你这样的圣魔导师,不在宗教裁决所里纳福,居然跑到这荒郊野地的来伏击我这个小人物,而且还是跟着另一个中阶剑圣,还有一大批黄金剑圣,白银剑师。这样的队伍,就算是佣兵界的十大佣兵团也没有个能拼凑出来,你们却如此大费周章的来对付我这个小人物,你们光明教廷到底跟我有什么深仇大恨?”
“你怎么知道我是宗教裁决所的审判员,还有你为什么会知道我是圣魔导师,我的身上明明没有任何可以正看出我是魔法师的物品,你是怎么看出来的?”原本疯狂的神sè忽然一滞,夹杂着不少血丝的碧sè眼瞳猛地睁大了好几分,中年人不可置信地望着眼前面带微笑的黑发年轻人,他实在是想不通,对方究竟是怎么知道他的身份和职业的,自己的身份又是绝对的隐秘,知道的人绝不超过十人,而且之前他们根本就没有碰过面,就连被捉的时候,也是让他的手下给捉住的,对方到底是怎么知道自己的秘密?
望着中年人一脸不可思议的惊容,张云峰心底暗笑一声。其实他早就知道了中年人的身份和职业,原因为他,因为在场的俘虏,基本都是一身漆黑的夜行衣,唯有他是一身灰袍。而且中年人身上的这件灰袍,张云峰可是相当的眼熟,昨晚差点要了他小命的那个中阶剑圣同样是穿着一袭灰袍。
尽管没有将两件灰袍拿在一起一一比对,但他可以肯定,这两件灰袍无论是材料的质地,还是纱线的编织手法,绝对是完全相同的。像光明教廷这样传承了数万年,等级森严的宗教势力,对于等级观念可是相当看重,昨晚的战斗,明明所有人都穿着夜行衣,就这两个家伙特断独行穿着一身灰袍,那个挂掉家伙既然是一个剑圣,那么眼前这个跟他同样穿着一身灰袍的家伙,肯定也不是什么小脚sè。
正因如此,张云峰刚刚才回特意用jīng神力观察了一番这个中年人,结果还真是让他猜中了。在中年人的体内,他没有发现剑圣层次的斗气之海,但他却在中年人的脑部发现了一个rǔ白sè的结晶体。对于通读了大量有关魔法知识的书籍,张云峰一眼就认出来,中年人脑部的那个rǔ白sè结晶体,正是圣魔导师的标志--jīng神结晶。
jīng神结晶,正是每个魔法师桎入圣阶行列以后,jīng神力高度凝集后诞生的特殊产物。
圣魔导师跟高级魔导师之间,最大的差距就是释放禁咒的能力,圣魔导师可以单独释放禁咒,而高级魔导师却只能依靠大规模的魔法师团队,才能释放禁咒,哪怕一些惊艳才绝之辈,可以释放出一些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