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孝心是好事,是哪个丫鬟啊?”
“回母亲,是紫竹。”
“紫竹?”丁氏一拧眉,似是没什么印象。
“太太,就是以前也在福月楼当过两年差的芍花,后来您给了十小姐,才改叫了紫竹。”李妈妈在丁氏身边提醒道。
不知道是真的想起来了,还是随意敷衍着说道:“得,那就给她五天回去看看她老子吧。”
今儿个大太太似乎是心情不错,很快就应了下来,房间里的气氛似是又轻松了起来。
只是连瑶还是一脸为难的看着丁氏,轻唤道:“母亲……”
“还有什么事?”
丁氏似是有些不满,随意地回了一句。
“紫竹的老子和娘跟着她哥哥早就搬去了杭州,所以母亲看能不能多给些日子?”
连瑶胆怯地说道,满眼充满期盼地看着丁氏。
“杭州?”
丁氏一皱眉,开口道:“瑶儿,你难道忘了府中的规矩吗,难道想要我给她放个半个月?估计也就是身体不适,让她托人带点东西回去就行了,现在快入冬了,府中人手本就不够。况且,当初她签的是死契。”
府中自小进府为婢的,基本上都是死契。所谓死契,就是这辈子都是府上的人,是死是活都由府中决定,与外界再无关系!
丁氏语气坚定,话中充满着不悦,连瑶心道早知这事没什么希望,可是苦了紫竹。
“太太,我老子真的快不行了,只想见奴婢一面,还请太太大发慈悲,让奴婢回去一趟吧。”
突然外间传来紫竹哀求的声音,众人望去,只见紫竹已是跪在珠帘前,对着上座的丁氏不停地磕着头。
旁边的李妈妈见丁氏目光凌厉,似是有些隐忍,又想着府中的丫鬟、婢子都是自己所管辖范围,出了这事,心中微惊。
立即对着周围的人厉声道:“这是怎么回事,快把这小蹄子拉下去,她不懂规矩,你们也不懂吗?!”
众人自知李妈妈一向是最能揣测大太太心思的,见她这么说,众人哪敢懈怠,立即就上去拉着紫竹出去了。
“太太,求求您了!!”
紫竹边被拉出去还边挣扎,不停地哭喊着。
“母亲,是女儿的疏忽,请母亲原谅!!”
连瑶此时也是心中吓得要命,立即就跪了下来。刚刚听到紫竹的出声便已经暗叫不妙,如今丁氏黑着一张脸,心中自知是把事给搅黄了,看来紫竹想要回家是不可能的了。
丁氏看着跪着的连瑶,没有出声。又是哭又是闹的,这大清早的心情都没了,心中很是不悦。
而一直在身旁看着的连玥,自始至终都没有说话。现在见丁氏脸上不太愉快,立即开口道:“母亲,别为这些琐事不高兴,十妹妹也只是待下人宽厚,为下人求个情而已。”
说着宽慰的话,还不时的看着跪着的连瑶,平息着丁氏的怒气。
“起来吧,要知道她只是个下人,怎么能为此破了府中的规矩!!”
丁氏望了眼连玥,而后才看向下方的连瑶说道。
虽是心中不太认同丁氏的话,但是此时连瑶亦不敢多话了,应了声“是”,便起身站在了一边。
瞧着连瑶这副小心翼翼的样子,丁氏才回头看着连玥,舒缓着脸色道:“你啊,就是待那些奴才太好了。”
“母亲说的哪里话,我这是关心母亲身子呢。”连玥抿嘴一笑接道。
“我还不知道你的心思嘛。”拍了拍连玥的手。
连玥听着刚想回话,可止不住:
“咳咳咳!”
一阵急咳,连玥立即用帕子捂着嘴巴,不停地咳着。
“红裳,快给四小姐倒水!”
丁氏紧张地招呼旁边的丫鬟,一边还担心地看着连玥,不停地轻拍着连玥的后背。
“四姐姐,你……”
连瑶刚想询问,但这时并未有人注意自己的话,众人的心都在连玥身上。
倒是连玥注意到了,刚抬头看着连瑶想说些什么,不想又是一阵咳嗽。
“别说话了,啊~”
丁氏对着连玥说道,而后瞄了一眼连瑶,眼中带着不满。
连瑶立即低下了头,望着连玥通红的脸蛋,此时心里也有些担忧。
同样是关心,自己的慰问却换来母亲的不满,唉~
大太太亲自接过红裳递来的水,喂着连玥喝了下去。
许是喝了杯水,也可能是咳得久了,连玥便慢慢止住了咳嗽。
这样,一屋子的人才都松了一口气。众人心知肚明,虽说老爷的女儿很多,但只有四小姐是真心宠爱的,连大太太都给几分面子,对她宠爱更是甚过自己的女儿呢。
将杯子递给旁边的红裳,大太太这才缓了下脸色,对外唤道:“绿桐!”
只见一丫鬟立即恭敬地站在珠帘外,对着丁氏福身后恭敬地回道:“奴婢在。”
“四小姐最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