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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我的用心就是野心。”傅远的眸色幽深,如寒潭不见底:“袁宏熬得住上上下下,终究权倾一时,我不信我浮浮沉沉,最终竟不能出人头地。”
“大哥,我觉得,你喜欢把人当作假想敌。”翟钦叹息:“对了,你不是和许东篱的关系不错吗?若是让许东篱替你说说话,袁宏也不至于在朝堂上打压你太狠。”
傅远含含混混地答道:“这也不是为一个方法。”
“大哥有很多方法?”
“你是知道我的性子地,只要能爬上去,什么事情我都做得出来。”傅远也不隐瞒:“也许,征粮的事情,我能想些办法。”
“真的吗?”翟钦大喜过望。
“我有办法叫冯国奎捐出一大笔粮食来,只不过……”傅远卖一个关子。
“不过什么?”
“你去和娘娘说一声,我给她粮草,她给我帅印。”
“……”
“这个交易很公平。”傅远笑着说:“更何况,她总是要把帅印交给我的。”
“除了我,大胤现在谁能出征?”
翟钦把这番对话原原本本地和易阑珊说了一次。易阑珊眯缝着眼睛笑起来:“好些日子不见了,他还是这样尖锐。”
“那娘娘打算……”
“给他。”
“娘娘信他?”
易阑珊缓缓摇头:“我不信他。”
“可是,我还能信谁?”
一点倦意弥漫在她眼底:“有时候真想叫你直入敌阵,杀了苏木无忧。”
翟钦陷入思索:“以我的武功,倒也未必做不到。”
“说笑呢。”易阑珊揉揉额头:“你敢去,我还不敢让你去。你若是有个三长两短,这宫里我真的一个能倚仗的人都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