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仓促,来不及起新的,故而把闲置的洛阳候府扫出来,给您暂住。等明天开春,再动工为您起一个上好地宅子。”
“洛阳候府吗?”傅远颇为差异:怎么会是洛阳候府?
洛阳候府,那可是先帝登基之前的居所呢。易阑珊居然舍得拿出来给别人住?
他自然不懂易阑珊的难处:这一年多的征战已经基本清空了国库,皇室大部分闲置的府邸都疏于打理,只有洛阳候府由于意义特殊,内务府最为上心,景况还稍好一些。傅远上书要自己的府邸,内务府思来想去,只有洛阳候府勉强可堪一住。易阑珊纵然不舍,却也没有办法。
她恨自己一时冲动,答应了傅远火烧丛山粮草之计。此计固然一举扳倒了曹德望吴听风等人,废除了宰相一职,把自己推到了朝堂之上,真正能视政理政,却也把大胤推入绝境。若是丛山之役不能速战速决迅速取胜,那么失败就成了板上钉钉地事,羌人翻过丛山,大胤便再无险可守,胤都成了放在别人鼻尖的美食,只要一抬头就能吃掉。她只能把渺茫的希望寄在傅远身上,希望这个人真的能克敌制胜。自然不敢轻慢了傅远的任何要求。
虽然不懂其中曲折,傅远心情却是大大的愉快了:“搬家?”
“这里的破烂有什么好搬的?到了骁骑将军府,一切都要换成新的!”他踌躇满志地背着手,突然想起方才的店小二:“杨二顺到哪里去了?”
杨二顺很快就被找了来。他畏畏缩缩地跪在地上:“傅爷,错了,傅将军,您找我有事吗?”
傅远一挥手:“跟我走吧。到骁骑将军府给我做管家。”
杨二顺心里不知是该喜还是该忧,唯唯诺诺地谢了恩,从此改名叫做傅二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