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来正在镶那个花瓶,他放下手中的镊子,一字一顿地说道:“你觉得重要,自然就重要了。”
易阑珊默念着这句话,陷入了沉思。
新的太傅还没有寻到,易阑珊的课便暂时停了,每日里除了听何信云说一章烈女传便没什么事儿做,她便每日里跟着看小来怎么补花瓶。用胶浆拼好碎片,做打磨工夫,再补上瓷釉,做好冰纹,乍一看上去,同原来的花瓶似乎也没什么分别——当然,易阑珊也不曾仔细看过原来的那个花瓶。她恍惚记得好像那个花瓶开始是放在御书库的,她无意中瞅见了,觉得喜欢便去向父皇要,要到手也就是搁在屋角不搭理了。
小来不紧不慢地打磨着花纹,窗外的雨,淅淅沥沥,没有止息的意思,易阑珊枕着臂趴在桌上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