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复推敲自己方才的顿悟:真的是这样吗?若是这样,我该怎么处理?
看到翟钦地时刻,她方才略感安心。
翟钦,还好有你在我身边。
看她表情凝重,翟钦心知战场之状对易阑珊的冲击并非小可,苦笑着道:“何苦呢?非要去看。”
“总是看过了,才知道该不该看。”易阑珊往桌子走去:“继续未完之局吧。”
翟钦面有难色。
“怎么了?”
易阑珊坐下,看一眼棋局:“嗯?”
“我方才自己和自己下了一局。”翟钦解释道。
“哦。那胜负如何呢?”
“左手胜过右手,右手胜过左手,又有什么区别?还不都是我的手。”
这一句似乎对易阑珊有所启发,让她忧虑的神色略为缓和:“那么,重开一局吧。”她伸手抚拂乱棋盘:“胜负从头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