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面前出言挑拨。
易阑珊知道这是挑拨,然而,怀疑这种东西,既然萌芽,便能自行越长越大,更何况有人精心照看。她是真的对袁宏起疑了。
易阑珊叹息一声,定定地看着翟钦:“接下来的日子,我不会离开月鹿关,你也好好在月鹿关养伤。毕竟……”她神色一黯:“最后,我能相信的人,也只有你了。你便当是为我照顾自己吧。”
翟钦心中一凛:“自然。”
见自己故作哀伤的话语起到了作用,易阑珊也放下心来。不管怎么说,翟钦都是十分在意她的安危,以这种方式约束他,是最合适不过地。
这些话传到立于窗外的傅远耳中,却是别有一番滋味。他来得不早不晚,恰好听到了最后两句。什么只能信你什么为我照顾自己,听得傅远心中万念俱灰。
对你来说,我只是一个“无”吧?
不。傅远缓缓摇头:有了那****,你对我,至少是恨……
翟钦看着傅远映在窗上的影子,心里很纳闷:娘娘分明看见了大哥,为何还要说些****不清的话?
对上他不解的眼神,易阑珊一笑:“我自有分寸。你照顾好自己便可。”
影子晃一晃,傅远离开了。
听到他的足音远去,翟钦开口询问:“这是?”
易阑珊咬着嘴唇道:“让他痛苦一下下,与大局无碍。”
“……”娘娘和大哥之间,绝对有什么我不知道的事情。一个很可怕的答案跳进翟钦脑子里,第一时间便被他否定,太可怕了。
似是察觉他所想,易阑珊突然抬头吩咐道:“从今天起,你要寸步不离地保护我。如果是晚上,就守在我门外,不得离开。”
这个吩咐本来很普通。过去也都是这样。此刻落入翟钦耳中,却有了别样的意味。
易阑珊的神情不变,心里却是在冷笑:怀疑这种东西,真是很好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