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举可以改变一个家族的命运,只有跨过阶级,才能在这个封建社会做一点事。
举个最简单的例子,之前朱堂异想天开的准备经商,可你若是一个寒门子弟,没有任何关系。
你经商得来的任何钱财,都有可能轻而易举的被一名‘举人’吞没。
你想反抗?对不起,官府是读书人,他们帮的是读书人,不是你这个穷酸的斗升小民。
不要妄图拿着后世的观念带入明朝的封建社会,这是朱堂当下学到的最直观的一堂实践课。
他想走读书这条道路,但是想要科考,就得有人保举你进行府试、县试、院试,而保举你的人,必须是举人以上的读书人。
朱堂有认识举人以上的读书人吗?没有。
但沈汴是进士,是正儿八经在北直隶贡院贴上皇榜的进士,他比举人不知高贵多少个身份,他当然有这个资格保举朱堂。
可问题是,沈汴从不承认他是朱堂的老师。
朱堂低下头,弱弱地道:“我会挣钱交够束脩钱的。”
沈汴眸光闪烁着一丝心疼,但很快就抹去,冷笑道:“老夫在乎这两个钱?老夫景泰八年进士及第,历经土木堡之变、夺门之变,便是和于少保也是至交好友,老夫想要钱只要对外一个眼神,想给老夫送钱的人又有几何?!”
沈汴说的没错,他有这个资格。
可是这样一个高高在上的人物,究竟为什么要委身在这里教书,这是朱堂怎么也想不明白的。
他当然想不明白。
因为这一个学堂,都不是为任何官宦人家的孩子而建!
而是为他朱堂!
真当沈汴教的是官宦人家那些个歪瓜裂枣?
他们配沈汴教书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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