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外面天色渐亮,紫女查看了一下赵肖的状况,走到隔壁房间。
这几天可不仅仅是卫庄没有休息好,她也没有合过多长时间的眼,又在这里静坐一宿,实在是有些受不住了。
“多谢紫女姑娘。”
虽然被打昏了过去,可赵肖本身却处于一种特别奇怪的状态。
他能清楚感受到身边发生的事情,甚至好像还能依稀感知到,对自己种下火魅之术的焰灵姬行踪,却唯独醒不过来。
直到刚刚,他对于焰灵姬感知的消失,他才终于清醒过来。
“不必,你接着休息。”
外面喧闹了一晚上的街道,终于消停下来,大火在烧干净了所有能烧的东西之后,终于熄灭。
不过这些都与韩非无关,他在宫门初开之时,便带着胡夫人进了宫,替卫庄他们善后。
“我刚刚从宫里得到消息,韩非公子入宫后被软禁起来了。”
被张开地禁足,不让出来掺和此案的张良,终于是在这案子快要完结之时,能出门了,可惜出门就没撞见好事儿。
“而且,姬无夜是奉了大王旨意行事的。”
“看来正是百越往事,触及了他们的痛处。”
韩王宫守备森严,以卫庄的身手,潜进去倒是小菜一碟,可要光明正大带个人出来,就有些难度了,更何况这个人,一定不会同他一起出来。
躺在一边软榻上悠闲的啃着果子的赵肖,突然感觉房间里诡异的安静下来。
扭头一看,卫庄三人的目光都投在他的身上。
“看我干嘛,我还是个伤员,身上还被人下着咒呢,你们总不能指望我去救韩非吧?”
卫庄冷声冷气的开口,若不是顾忌赵肖是个伤员,他的鲨齿已经落到赵肖面前。
“没让你去救他,你那里有没有什么有用的消息?”
沉思一会儿,赵肖一拍脑袋像是想起什么。
“消息倒是没有,不过他放弃拿香炉砸晕我之后,往我怀里塞了两个锦囊。”
张良脸上的表情僵了一下,好似在想,为什么韩非会想要拿香炉砸晕赵肖,为什么放弃之后又塞给赵肖两个锦囊。
“看来昨晚我们出去之后,你与韩非相处得……很和平嘛。”
估计紫女也是实在不知道用什么词,来形容赵肖与韩非二人的相处方式,最终只能挤出和平二字。
“锦囊呢?”
赵肖瘪瘪嘴,从怀里把昨晚韩非塞给他的锦囊拿出来。
两个锦囊皆被拆开,一个里面是一块价值不菲的玉璧,一个里面,则是一张画得有点丑的画。
“我想,我明白韩兄的意思了。”
“我也明白了,至少那张画我明白了。”
“哦,赵潇兄看懂了画的意思?”
张良饶有兴趣地望向赵肖,他很想知道,赵肖明白了什么。
“虽然画得有点丑,但是还是勉强能认出画得是兀鹫的面具。百越之谜乃是朝中,甚至是那王位之上那人的心病,韩非想要平安出来,就必须让这些大人的心病消除,而他们心病最大的来源,便是一个已经不存在与这个世上的人。那怎么解决呢,自然是让这个不存在的人,重新不存在。”
端起一旁的茶樽喝了一口,赵肖接着道。
“不过很显然,九公子并不甘心,所以,这张画上的人,就是他想到的办法。偷梁换柱,对不对,张良兄。”
“叫我子房就好,赵兄说得与我所想,不谋而合。”
“哈哈,那当然,想当年我可是我们家最聪明的,不然也不可能……溜出来了。”
得意扬扬的赵肖一个瞎嘚瑟,不小心扯到腰上的伤口,“哎哟哎哟”痛呼起来。
“你小心点儿,伤口才止血,别又撕裂开。”
紫女过来,将赵肖扶着靠在软榻上,尽量不压到伤口。
“为了感谢紫女姑娘,我送你们有意思的一个消息,不过对救韩非没有帮助。”
“什么消息?”
好家伙,疼得嗷嗷叫的时候,正眼都懒得看一下,听到有消息了,问得最积极的就是你,卫庄,你不是我心目中那个霸气酷拽的二叔了。
“前天晚上,新政郊外发生了一场越狱。”
“越狱?”
“对啊,有意思的是,那个地方在记载里,并没有监狱。”
“有意思,果然是一个有意思的消息。”
前天晚上,正是他将毒蝎门灭门的那晚。
为了救韩非出来,张良在紫兰轩只停留了片刻,便拿着那块玉璧离开。
看其胸有成竹的模样,显然心中已有成算。
能将韩非软禁在冷宫之中,这会儿韩王安应该还在气头上,就算要采取行动,也不急于一时,只能等过几天韩王安的气消了些许,再做谋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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