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独特的风水格局在到积沙藏墓,先单单的一个将魂接下来是无数的冥嗜虫,完后是一条能在墙壁里游走的双头毒蛇,现在又是寒冰墓道。审视下一路走过来的种种表现才发现自己就是个傻逼,短短三月时间里三人没有获得真正的技艺反而自信满满自欺欺人,现在唯一一个懂事的人都不知道死哪去了,或许人家早就跑了吧?祝福他吧,一路顺风,半路失踪吧!以前常听人说无知害死人,今儿真应验在我们三个身上了,太他妈刺激了......
寒气渗透墙壁源源不断的涌了出来现,把整个墓道包裹的严严实实的。三人卷缩成一团紧紧的抱着,不知道是气温还在下降还是我们的血液开始凝固,只觉的越来越冷越来越困,视线开始模糊,眼皮沉重到无法支撑起来。老乌鸦用力扇了强子一耳光说:“强子别睡,不能睡啊!”强子含糊的说着:“恩,恩,不睡!”我已经绝望了,我们要活活的被冻死在这里,命丧此处天要亡我。
老乌鸦用颤抖的手上下摸索着,从迷彩服的口袋里掏出早已经烧出来的锡纸展开。从脸上挤出一个难看的笑容问我:“鹏哥要不要来点?”我无力的摇了摇头看着乌鸦用力的吸食着,以往看来是多么的享受甚是羡慕,而如今除去可怜之外别无其他感受,或许也是在可怜自己吧!乌鸦把锡纸团成一团用力的抛了出去问我:“现在怎么办?只能等壁虎了?”我现在只有微弱的知觉,求生的本能支撑着我不要睡过去。乌鸦在我耳边的话语如同呢喃,我基本听不清楚。身体一点力气也没有瘫软的靠在冰凉的墙壁上,于寒冰相接但我感觉不到寒冷,越来越舒服仿佛一闭上就能回到自己的床上。
奇迹种是能发生的,这次仍然不例外。整个墓道突然间剧烈的颤抖起来,发出轰隆隆的响声仿佛有什么巨兽在向这里怒吼着跑过来。老乌鸦连忙站了起来,我也精神了许多乌鸦顺手一拉我也站了起来,后背嚓一声扯下了半面衣服,原来衣服和冰冻在一起了。我也顾及不了那么多了走光就走光吧,聚精会神的听着震耳欲聋的巨响等待着它能为我们把墓道撞开放我们出去。响声忽东忽西飘忽不定,但我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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