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陈大爷接了旱烟,我就问,陈大爷,你看我和长贵在海巴山差点死了,给我们说说海巴山的事吧?陈大爷说,长贵被鬼迷糊,其实也不是什么希奇事----------。
据说在咸同年间,一支起义军攻打距离海巴山四十里远的石桩镇,镇上的人听信守军将领的话,便组织团练,死命抵抗。造成了起义军久攻不下,伤亡惨重,最后城破,组织团练的头带着几十个人,逃到海巴山边的一户人家。不想起义军追到这户人家,一刀一个,把脑袋割下来,挂在树上。尸体和脑袋都没有人来收,到是老百姓看不下去,把这几十具尸体收葬在海巴山。自此海巴山夜夜鬼哭狼嚎,有人路过,不分白天黑夜,都有人被迷惑。
就我和长贵的遭遇,邻村的杨端公也遇上过。杨端公呼风唤雨,名动一方,最后为了给干旱的土地祈雨,给大蟒蛇拖进河里死了。
陈大爷还说,杨端公自知去是免不了一死,在去祈雨之前,要想这里不干旱,必须把海巴山里的符咒毁了。我问,是什么符咒,难道我们这片土地被诅咒了?陈大爷说,这些说来都是传说了,海巴山是居兰的一个大城,守城的大将是扬大友与另一个大将黑龙,这两人都是巫师,两人手上都有一个蛇头符,拥有这个符,就能用咒语驱使蛇为他们服务。也能用这两个符,诅咒人和一块土地上的众生。我们这里风雨不调,也许是和他们诅咒有关吧。我说,那扬大友是死在海巴山的,还是跑到其他地方了?
自陈大爷说到蛇头符,我和长贵三牛相互看了一眼。陈大爷缓缓的说,扬大友是否死在海巴山没什么重要的,况且年代这么久远,就是这些事情,也是一个在唐代就生活在这里的一个家族说出来的。长贵说,既然是诅咒了,那就拿出符咒来毁了。陈大爷说,你能拿着一块符,第二块拿不到,还是不行。而且拿了一块符的,拿的人也会受到诅咒。我和长贵大惊,我装作若无其事的问,这诅咒有什么反应?陈大爷说,受到诅咒的人,会在脚心下长出三颗米粒大小的红点,随着时间越来越长,红点会往身上移动,直到脑袋里。那症状就是神经错乱,拿刀自残,还是不免一死。长贵面色都青了,我说,是否要把两快蛇符头都毁了,这符咒就解了。陈大爷看着我们笑说,你们怎么回事,难道你们拿到了符?我与长贵把头摇得象泼浪鼓说,没有,没有。陈大爷又说,没有最好,要是拿了,我劝你们这半生就得寻找另一块了。
我和长贵面色虽然变了,还是装作气定神闲,可心中早以魂飞魄散。回到三牛家,脱下鞋子一看,我与长贵的左脚的脚心果然有三颗红点。本以为就此卖了盒子与短剑,修房子娶婆娘,好好的过日子,再不经历海巴山里胆战心惊的日子。可这眼下,身上有了诅咒,怕是不找出另一块符,我们就算再贪图安逸,也不能坐着等发疯。
三牛脚心上没有红点,我们再不敢打开盒子拿给他看。心中只能埋怨长贵,拿他娘的什么盒子。可是一想到我还要和他分钱,怨气只能往心里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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