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东西对搞占桑国研究的人,是有很大的价值的。对淘土的人,想着占桑国曾经富庶,也是极具诱惑。我在辨别了真伪后,就付了钱给他。来人急匆匆的走了,我拿着地图在家看,后来又把地图藏好。可我弟弟不知道从什么人嘴里听说我有这副地图,几次要我拿出来,那时他也不到二十岁。我怕他跑到这里来出事,没有拿给他。一次我没在家,他竟然跑到我家,找到地图,叫人给复制了一份。拿着地图,又邀约了几个人就跑这里来了。哎,没想到他躲过了差多朵灵,还是不免死在这洞。
骚贺是想把他的弟弟的尸体带出这里,可在这机关丛丛的地方,我们都自身难保,要带具尸体出去,自然不现实。
再走去一百多米,也没发现有机关,我们到了一道门前,门没关上,就半开着。我的感觉是,这洞有可能是洞葬,但最要命的是,这些门不关上,给我的感觉就是一个大陷阱。正想到这,长贵问,这门怎么不关上,既然进来有机关,证明洞里有很重要的东西?我说,有机关,门还很重要吗?骚贺说,石蛋说得对呀,这洞里机关多,开着门等我们进来找死呢。三牛狠狠的说,就算死,老子也要看看。
因前次被暗器射,我们都学了个乖,都顺着石壁走。走到门口,门是半悬在空中的,是锈迹斑斑的铁门,我们四人刚一进去,门一下就掉下来,关得死死的。我觉得情况不对,大声说,大家小心。说着四人都顺着石壁边上一滚,几把刀当当的打在铁门上。刀虽然都已经锈钝了,可看打在铁门上,竟然火星四溅,要是射在人身上,仍然具有杀伤。四人都为刚才一滚避开暗器,而暗叫幸运。但这一滚,伤口痛得我和骚贺都难受得脸都变形了。
骚贺说,不行,不行,这箭留在身上碍事。在石壁边上还算安全,我说,把箭拔了,三牛你去帮贺大哥,长贵你给我扶住箭杆。
走了这么一段路,伤口没有瘙痒,也没有肿胀,我断定箭是无毒的。长贵过来,因箭穿透了手臂,他的双手各捏住箭的两端,我用短箭割断煎杆,对长贵说,你用劲给我把剩下的给我拔下来。长贵看了看我说,你遭得住不?我说,你就一下,一下拔出来,别给我搞婆婆妈妈,拖泥带水的。长贵见我还在说话,手上一用劲,断箭带着血就出来。痛得我咬牙裂齿的,伤口因箭一出来,血涌着流出来。我说,快去包里拿止血药,给我包扎。
骚贺的伤口上,是箭还嵌在肉里,三牛拿着把匕首,按住骚贺用匕首在肉里挖。挖得骚贺哇哇的叫,简直象杀猪样。过一会,总算把伤口处理好了,骚贺说,三牛这伢子手上也不轻点,差点要了我的命了。三牛笑说,长贵是细心,应该叫他给你弄,保你不痛。骚贺看了看我说,石蛋面若金纸,怕是给娘卖叉的长贵整惨了。我笑说,他手脚粗笨点,这次还算好。你们可别冤枉好人。长贵说,就是,今后别什么屎盆子都往我脑袋上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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