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古逢秋悲寂寥,我言秋日胜春朝。晴空一鹤排云上,便引诗情到碧霄。
不似代表希望的春日,秋季大多代表着离别哀愁,人们也常常引用于年华老去,那些多愁善感的诗人,那些情感纤细的女子,在这深秋季节吟出的诗词哪句不叫人悲从心来,哪句不叫人感慨万分,字里行间透露着丝丝情感,令人闻而落泪,听而感伤。
然,即使人们如此多愁善感,天气却好的出奇,并不强烈的阳光高高悬挂于头顶,天空蔚蓝的令人心旷神怡,几朵白云优哉游哉飘荡着,风儿肆意舞蹈带来满街的桂花清香,北上的候鸟回了南边过冬,只等来年春暖花开之际再飞回北边。
莫城在雪龙国实在不能算作大城市,繁华程度也就一般般而已,唯一一家客栈平日里生意不差,朝廷江湖有什么大举动时也不会好到哪去,在这就连男子寻欢作乐的温柔乡也只有小小的两三家,唯一拿得出手的只有风景秀丽吧。
凤来客栈已经被轩辕墨全数包下,老板娘为今年做成第一笔大买卖高兴得合不拢嘴,为了让大主顾多留几日招待的更尽心尽力。
最好的天字房内,君晓月抱膝坐在床榻上,耀瞳黑亮如往常般美丽迷人,实在看不出这双眼睛已经失明,昨日对着轩辕墨大喊大叫又打又踢后,她就被他抱到床上待着,一夜未眠,她不断眨眼睛希望可以在某个点看到些什么,可惜什么都没有,之前听到鸡鸣知道天亮了,可是她的视线内依旧黑暗无穷。
轩辕墨已经让无双去接莫痕,令他务必在三日内赶到,君晓月一夜未眠,他亦守在床边没有休息,坐在床上的女人看似平静,可他知道她很恐惧,他甚至能感觉到她的颤抖,他想拥抱她,可双手刚刚碰到她的身子就被她无情推开,他心如刀割,这一刻感觉他们之间的距离如此遥远。
一把抓住女子削瘦的肩膀,轩辕墨试着打开她的心扉,如此霸道如此深刻,“君儿,不许推开我,听着,你会好的,我一定会让莫痕治好你的,所以你别想摆脱我,这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你注定是我的女人!!”
“滚,滚开,拿开你的手,不许碰我,轩辕墨,这辈子我都不会原谅你,我会变成这样全是你害的,要不是你我已经和羽哲到京城找相国寺高僧了,如果,如果你真的喜欢我就该早早放我离开,而不是害我失去光明,滚开!!”君晓月高声呼喊着,双手握拳不停打在轩辕墨身上,她现在什么都不想只想回家。
轩辕墨自小习武,君晓月的拳头打在身上根本没有一点杀伤力,但是她的话比任何武器都具有攻击性,她真的那么想离开他吗?这一次是他没有保护好她,但他保证没有下一次,只要她留在身边他可以付出一切,用力拥紧情绪激动的人儿,轩辕墨低低说道,“留在我身边,你想要什么都可以,只要我能办到。”
君晓月很突兀的安静下来,之前动作太大此时有些气喘,听到轩辕墨的话她几乎没有迟疑开口要求道,“我想见羽哲。”
呼吸一窒,轩辕墨眼底迅速划过一道阴霾,“好好,我立刻让人去京城带他过来。”道完不舍的放开怀中人儿步出房间,不久后一道黑影自凤来客栈屋顶飞去。
此时此刻李羽哲已经搬进相国寺厢房住了好些日子,当日答应墨痕天他们一同寻找解毒圣手,没想到一个月下来没有丝毫蛛丝马迹,他又怕君晓月找上山见不到自己干脆和武林山庄一行人告辞搬进了相国寺。
山中岁月一层不变,李羽哲每日听听和尚念经,在山林中随意闲逛,有时取出吉他弹上几曲,有时对着手机相册中君晓月的相片发呆,不知不觉竟已过了十几日,叶兰三天两头跑来看他,这些日子下来两人成了很要好的朋友,至于那位闭关参佛的高僧尚未出关,李羽哲只能耐着性子每天每天的等待。
这一日,李羽哲如往常般起床洗漱,洗完脸出门前往斋堂吃早饭,刚出门没几步就被一个从天而降的黑衣人拦住去路,李羽哲审视着对方,深邃的眼中有着几分诧异,同样的黑衣打扮,同样的目无表情,他依稀看到那日将君晓月掳走的魔教中人同伙。
“你是什么人?”沉着的相问,李羽哲不知道对方突然出现的目的,他不想再节外生枝,现在君晓月都没有过来,若他再被掳走真不知道要到什么时候才能回家。
无奈,有些人有些事不会让人如愿,即使李羽哲不想多生事端,对方依然二话不说出手点住他的穴道,继而扛起他飞速下山而去,李羽哲动不了也喊不出声,只能忍着胃部不适听之任之,却没想到此人如此强悍,扛着一个人还能在树尖用轻功飞奔,而且速度不慢。
连日来不知疲倦的赶路,李羽哲被黑衣人扛在肩上晕晕乎乎,几次昏睡几次苏醒,不知道过了多久,又一次从昏睡中醒来的他被黑衣人扔下地,站起身揉揉屁股打量环境,李羽哲这才发现他身上的穴道已经解开,而他正站在客栈二楼的走廊,柜台内的老板娘见过一次,那么他此时正在莫城凤来客栈吗?
“教主,人已带到。”黑衣人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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