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那个妻子?就是你的太子妃,害得云溪现在成了这个样子。”战云锦握着曲云溪的手又紧了一些。他无法释怀,景熙对曲云溪做的这些事情。
战云煦微眯着眼,看着那十指相扣的两只手,心中的怒火慢慢烧得旺盛。
“她已经被父皇杖责,关进天牢里面了,你这样满意吗?”战云煦意味不明地说道。
当然不满意!
战云锦仍旧怒火中烧,应该让她承受同样的苦难才是。
“到底是太子妃娘娘,犯了罪都是另当别论的。”战云锦冷哼一声说道。
“你什么意思?”战云煦厉起眼睛,他现在恨不得将曲云溪一把从战云锦怀里抢过来。
“你说什么意思?到底是一国储君的嫡妃,就算是犯了伤天害理的事情,也不过小打小闹一番就算了。但是受害者就只能忍气吞声,默默忍受这种痛苦,但也没人可以替他们伸冤。”
“你别说得自己好像多委屈多清高,云溪到底为什么受伤你一清二楚!若不是你和那个女人造的孽,云溪何苦受这等委屈!”战云煦又是心疼又是愤恨地说道,几乎是咬牙切齿一个字一个字地说出来的。
“是她自己不知好歹,还有是二哥你没有出息,连自己妃子的心都留不住。”战云锦却丝毫不示弱,以牙还牙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