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缓缓站起,话还没从嘴里出来眼泪就先出来了。
“今天把大家叫来,就为我们棒梗,事情你们都知道,我想让大家评评理,苏长山把棒梗的腿打断,不该赔偿医药费吗?咱们都是为人父母的,孩子遭那么大罪,我情愿不追究房子的事,医药费总该给我们出了吧?”
秦淮茹一脸委屈的看着以一大妈为首的一群妇女。她的策略很明了,先博取女人们的同情。
一大妈欲言又止,低眉顺眼瞄了一下苏长山。
一大妈现在想起那天苏长山剁碎凳子的事还心有余悸,还有那天,在这前院和一群混子打架,都让她感到害怕。
这种矛头直指苏长山的话题,她不敢擅自开口了。
她不说话,这群妇女就更没人敢接腔了,谁都知道苏长山不好惹。
那次大家不分青红皂白,肆无忌惮帮着贾家欺负苏家媳妇,是因为不知道苏长山这么厉害,现在苏长山就坐那看着,谁也不愿意第一个去得罪他。
秦淮茹愣了一下。
她平时在院里和这群大妈相处的极好,娘们们在一起不就图个相互照应嘛,为什么大家没有一个站出来支援她?
“秦淮茹啊,这个事其实我们有过一次协商了。”刘海中口吻生硬的说道。
“我知道,街道办王主任也来了,但不是没谈成吗,苏长山把主任的桌子给掀了,我都知道。我就是想给大家说一下这个情况,棒梗的腿骨严重错位,后期需要大量康复治疗,东旭就那点工资,头两天住院就折腾完了。这几天都是跟一大爷还有郭大撇子借的。但是康复治疗,我们家是真的没钱了,我找苏长山要钱,不过分吧?”
秦淮茹一边抹眼泪,一边苦口婆心。
一位哲学家说的话,凡是当众落泪的,都带有极强的表演性质,苏长山觉得秦淮茹表演的很出色。
差点把他都感动了。
红口白牙,就靠一张嘴啊。
钱钱钱,为了钱这一家子真是脸都不要了。
她的表现对象还是一大妈那群人。
但一大妈还是没有附和她,坐在那里一言不发。
“一大妈二大妈三大妈,我是让你们来评理的,你们一句话都没有吗?”秦淮茹迫不及待开始点名拉票了。
一大妈隐晦的表达了意见:“淮茹,我还是那句话,邻里之间没有过不去的坎,凡事都应该相互帮衬。”
“说了等于没说。”聋老太太扶住拐杖站起来,说:“我来说两句吧。”
聋老太太指了指苏长山屋里的方向:“苏长山,苏小芸今年四岁了吧?这四年你在家一共几天?你媳妇给别人洗了几年衣服,这几年你闺女能平安长大,你觉得这院里的人没有管过吗?
“你要是这样想,那你就错了!
“我老太婆不常出门,但我还给过她馒头吃呢。你一大妈也给过,是不是丫头?”
“算是吧。”一大妈心虚的道。
“老太太,你有话直说。”苏长山说道。
“那我就直说,棒梗有错,但你骂也骂了,打也打了,苏小芸也有惊无险回来了,那棒梗的医药费,按理说就是得你来出。”聋老太太用拐杖点了点地。
“你年纪大了,早点回去休息吧,谁家的媳妇你都分不清楚,还是别掺和年轻人的事了。”
苏长山不愿意听她唠叨。这老太婆说慈祥吧也慈祥,但坏起来也是真坏,她喜欢傻柱便觉得傻柱是最好的,原剧里,她把傻柱和娄晓娥锁一个屋里,让傻柱跟她睡觉,乱点鸳鸯谱,害了娄晓娥一辈子。
这就像是为了让自己家的种猪留个种,愣是把一头小白猪关进去,让种猪给糟蹋了。
“我老太婆说话你不爱听了?”聋老太太在院里辈分高,易中海都不敢不听,对苏长山话里的不恭敬,有些不高兴。
“没错,不爱听。”苏长山摇摇头。
“你奶奶当年见了我还得喊一声大娘呢!”
“那你就得思考一下为什么你越活越让人不尊敬了。”
“你说什么?”聋老太太眼一瞪,两手哆嗦着。
易中海一看,忙说:“傻柱,你先送老太太回去,别把她气出个好歹。”
傻柱把聋老太太背走了。
易中海说:“苏长山,老太太可是咱院最大的长辈,你怎么能那么说话?”
苏长山说:“她就是你平事的一枚棋子,老太太是长辈,我尊敬长辈,可这长辈要是自持身份,倚老卖老,在我这就不是长辈。”
“我觉得苏长山说的没错。”刘海中说:“老太太这两年已经完全成了你挟天子令诸侯的工具了。”
“刘海中,你这话什么意思?”易中海听了差点没拍桌子,他们三位大爷本应是同一战线,没想到身边的刘海中忽然就从背后捅了一刀。
刘海中冷笑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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